鸣的迹象，都会被记录、上报。并且，你将永远失去主动接触这个世界核心秘密的机会。”

    林墨站在博士身后，看着他的背影。

    两个选择。

    一个，是深入漩涡中心，与危险和秘密共舞。

    另一个，是退到边缘，被监控，被限制，但或许能活得……相对“正常”一些。

    他想起自己为什么来这里。

    想起斗罗大陆末期的资源枯竭，想起魂兽绝迹的悲哀，想起上一世在爆炸中化为灰烬前，那个想要“创造一条新路”的执念。

    他想起白夜眼中的担忧。

    想起小光在脑海里的絮叨。

    更想起，灵魂深处那个符号被触发时，那种仿佛来自时光尽头的、冰冷而古老的悸动。

    以及，那四个字——

    归零将至。

    博士没有催促，只是静静地等待着。

    走廊里只有通风系统低沉的气流声。

    良久。

    林墨抬起头，看向博士。

    他的眼神平静，却带着某种下定决心的重量。

    “报告我会写。”他开口，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清晰而坚定，“关于那天的一切细节。”

    他停顿了一下，然后继续说：

    “而我选择……”

    “留在‘界膜之间’。”

    博士镜片后的眼睛，微微眯了一下。

    那里面没有惊讶，似乎早有预料。

    只有一丝极淡的、难以解读的情绪，一闪而过。

    他转过身，面对林墨，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明智的选择。”

    “那么，欢迎你正式加入‘蜂巢’，林墨研究员。”

    他伸出手。

    林墨看着那只手，然后，也伸出手，握了上去。

    博士的手干燥而稳定，带着实验室里特有的、恒温的微凉。

    “你的权限已经更新。”博士松开手，在数据板上点了几下，“你的新研究室在B-47区，白夜会作为你的助手兼监管员。具体的研究任务，会在你提交报告后下达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，”他侧身，示意林墨可以离开了，“去写报告吧。三天后，我要看到它放在我的桌上。”

    林墨点了点头，没有再多说什么，朝着博士指示的方向走去。

    博士站在原地，看着林墨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。

    然后，他低下头，再次看向手中的数据板。

    上面显示的，是刚刚更新的、林墨的深塔内部档案。

    在档案最下方，原本的“预备研究员”字样已经变更为“正式研究员（试用期）”。

    而在权限等级一栏，赫然标注着：

    项目权限：界膜之间（二级，临时）

    特殊备注：观察目标A-117，接触许可需项目主管（博士）及档案馆一级以上调阅员双重批准。

    博士的手指划过“观察目标A-117”这几个字。

    然后，他关掉了数据板。

    转身，朝着与林墨相反的方向走去。

    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，规律，平稳，一步步没入“蜂巢”更深处的阴影中。

    而在那阴影的尽头，在无数实验室与机密档案的更下方。

    在连博士的权限都未必能触及的、深塔真正的“基石”深处。

    某个绝对寂静、绝对黑暗的封闭空间里。

    一块表面布满裂纹、颜色暗沉如干涸血液的古老石板，静静躺在力场束缚之中。

    石板的中央，刻着一个残缺的图案。

    那图案的一部分，是交错的黑白双色线条。

    构成了某个环状结构的……

    一小块碎片。

    就在林墨做出选择、博士更新档案的同一瞬间。

    这块沉寂了不知多少岁月的石板表面，那些黑白线条的其中一段——

    极其微弱地。

    闪烁了一下。

    仿佛遥远的涟漪，终于抵达了黑暗的湖底。

    惊醒了某个漫长到近乎永恒的……

    倒影。

    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