梧的灵体为媒介,配合某种阵法,能否‘引导’雍州的地浊之气,将其暂时封存或转化?”
沈墨一惊:“娘娘的意思是……以公主殿下为阵眼?这……这太冒险了!公主殿下才六岁,修为不过感应之境,如何承受得了地浊冲击?稍有不慎,便是魂飞魄散!”
“我知道。”虞璎声音平静。
“所以需要一种能‘稀释’地浊之气的方法。比如,将地浊之气引导至一处‘容器’,再由清梧缓慢净化。而那个容器……”
她望向西方:“雍州地脉本身,不就是最好的容器吗?只是现在它‘病’了,我们需要为它‘引流’。”
沈墨愣住,随即陷入沉思。半晌,他缓缓道:“理论上……可行。但需要三样东西:第一,一件能连接万里地脉的媒介”
“第二,一座能暂时封存地浊之气的‘虚空法阵’;第三,一位至少阳神境的大能出手,强行从雍州地脉中‘抽离’部分地浊之气。”
他苦笑:“这三样,我们一样都没有。”
虞璎却眼神微亮:“媒介……清梧或许可以。她的木灵体质能与地脉交感,这本身就是最好的媒介。”
“虚空法阵……我记得皇室秘藏中有一卷‘须弥芥子阵图’,可开辟临时小空间封存万物。至于阳神大能……”
她顿了顿:“陛下正在雍州。若我们能让陛下知道这个方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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