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中不易。入宫几年了?”
“回娘娘,奴婢入宫十四年了,先前在……在浣衣局。”
“浣衣局辛苦。调来青鸾宫,可还习惯?”
“习惯,习惯,娘娘待下宽和,奴婢感激不尽。”小雨子语气恭顺,但低垂的眼皮下,眼珠微微转动。
虞璎端起茶盏,轻轻拨弄浮叶:“昨夜子时,你不在下房休息,去角门附近做什么?”
小雨子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,随即道:“回娘娘,奴婢……奴婢昨夜腹中不适,去如厕,回来时走岔了路,绕到了角门……”
“哦?”虞璎放下茶盏,声音依旧平淡。
“本宫记得,净房在东侧,角门在西侧,这路岔得可有些远。而且,你手上这伤,”
她目光如电,落在小雨子下意识蜷缩的右手上,“是怎么来的?”
小雨子脸色瞬间煞白,猛地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:“这……这是白日修剪花枝时不小心划的……”
“修剪花枝?”虞璎微微倾身,一股淡淡的自然威压笼罩而下。
“本宫掌药正之职,对草木之物最为敏感。你指尖残留的,可不是寻常花木汁液的气息,倒像是……某种以‘阴魄石粉’、‘蚀灵草汁’为主材炼制的符墨味道。”
“这种符墨,通常用于制作一次性的‘阴冥扰灵符’,专擅紊乱木、水属性灵物的灵气,使其狂躁失控。”
她每说一句,小雨子的脸色就白一分,到最后已是面无人色,身体开始微微颤抖。
“娘娘……奴婢……奴婢不知……”他声音发颤,还想狡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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