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的喜事。我家族中两位兄长虽只在鹿榜末位,也已心满意足。听闻虞衡弟弟竟在鹤榜,实在令人惊叹。”她语气中带着由衷的羡慕。
虞璎谦和一笑,亲自为二人斟上灵茶:“柳姐姐、韩妹妹过誉了。皆是陛下天恩浩荡,考官明察,以及他们自身些许运道罢了。青雅、啸卿本是族中翘楚,入榜尚在情理之中。衡儿能忝列鹤榜,实属侥幸,未来道途漫漫,还需他自身勤勉不辍。”她话语间将功劳归于上天与朝廷,姿态放得极低。
她又看向韩良人,宽慰道:“韩妹妹不必过谦,鹿榜亦是千里挑一,两位韩家兄长能于万千才俊中脱颖而出,已足见才学。来日方长,必有建功立业之时。”
正说话间,宫人又报,夏修媛到了。
夏修媛姒氏,在四嫔之中地位靠后、容貌秀丽,近年才勉强稳固了地位。她今日穿着一身杏子黄的缕金百蝶穿花宫装,梳着华丽的朝云近香髻,珠翠环绕,容貌娇艳明媚,与柳宝林的素净、韩良人的温婉、虞璎的清雅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“璎妹妹这里好生热闹!”夏修媛人未至,声先到,带着一丝笑意走了进来,“我可是来迟了,该罚该罚!”她虽是修媛,位份高于虞璎,但二人交好,言语间反倒显得颇为亲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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