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张欣靠在妈妈怀里,情绪稳定了一些,仔细想了想,说:
“没有呀……就是……就是上周语文课演讲,我有点紧张,说得不太好……还有,数学小测验,我错了两道计算题……”
孙雪和张山对视一眼,心里大概有了谱。可能只是老师例行沟通,或者想了解一下孩子最近状态略有波动的原因。
孙雪拍了拍张山的肩膀,安慰道:“别自己吓自己了。老师请家长不一定就是坏事,也许只是常规交流,或者欣欣在学校有什么闪光点老师想跟你分享呢?明天去听听老师怎么说就知道了。”
张山叹了口气,点了点头。
他看向依然有些忐忑的大女儿,心中的气恼早已被担忧和反思取代。他朝张欣招了招手。
张欣磨磨蹭蹭地走过去。
张山没有批评她,而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,语气放缓了许多:
“以后有什么事,直接跟爸爸说,不用绕那么大圈子,知道吗?爸爸是律师,喜欢直来直去。”
张欣抬起头,大眼睛里泛着水光,小声问:“爸爸,那你明天会去吗?”
“去,当然去。”张山肯定地说,“皇阿玛……呃,明天去接你的时候就去见你老师”
听到爸爸肯定的答复,还幽默地自称“皇阿玛”,张欣终于破涕为笑,扑进张山怀里,紧紧抱住了他的腰:“爸爸最好了!”
感受着怀里女儿依赖的拥抱,张山心里那点因为被“文言文”戏弄而产生的芥蒂彻底烟消云散。
他抱了抱女儿,心想:这就是当爹的修行吧。要在法庭的唇枪舌剑和家庭作业的“鸡飞狗跳”之间无缝切换;要在内心的气炸和表面的和风细雨之间找到平衡;还要随时准备接住孩子们各种出其不意的“招数”,无论是作业里的“奇思妙想”,还是通知家长会的“婉转奏报”。
夜渐深,两个孩子都睡下了。
张山站在窗前,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,心中感慨万千。
养儿方知父母恩,他现在深刻地体会到了当年父母抚养他们姐弟几人的不易。
同时,他也意识到,随着孩子们长大,教育的课题会越来越复杂,不仅仅是辅导作业,还有如何与学校沟通,如何引导她们面对成长中的各种问题。
明天去见老师,会听到什么呢?他既有些忐忑,又充满了一种作为父亲的责任感。
无论听到什么,他都需要和孙雪一起,陪着两个女儿,在这条名为成长的道路上,继续坚定地走下去。这场“皇阿玛”的修行,还漫长得很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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