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您。是那邪物操控了您,您是无辜的。鲧前辈若知晓前因后果,也一定会原谅您的。”
“不!”
残魂打断了她。
它的声音忽然变得平静,平静得像一潭照得见天光的死水。
“我不可以被原谅!”
“若罪孽深重者,只需一句被操控便可开脱……那,死在我手里的那些生灵,他们的冤屈,又该向谁去讨?”
魂光微微摇曳。
“若我可以被原谅,那么,正义何存?”
墨清月喉头一哽,再也说不出话。
她默默松开了手。
那枚承载着鲧气息的鳞片,在她灵力的轻柔托举下,如同一片落叶,缓缓飘向相柳的残魂。
相柳想要躲,想要逃。
它如今这副残害苍生的肮脏模样,怎有脸面……靠近他的气息?
可它的魂光实在是太弱,太散了,弱到连躲避这个念头,都来不及化作行动。
鳞片缓缓飘至它面前。
咫尺之间,鲧温柔的气息温柔地将它笼罩。
那一瞬,时间仿佛静止了。
残魂中那些因疯狂而碎裂,因悔恨而尘封的记忆碎片,在这熟悉的气息牵引下,竟一片一片地,自行拼合起来。
那是一幅幅它以为早已遗忘,其实从未褪色的画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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