员士绅架了出去,全程无声无息,效率极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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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幕更是震慑了剩余的人。季言竟然还埋伏了人手!这是有备而来,要一网打尽啊!
“还有谁?”季言目光如电,扫过剩下那些强作镇定的人,“需要本官亲自帮你们回忆一下,你们名下的那些‘隐产’,分布在哪些府县?又是通过哪些手段,巧取豪夺而来的吗?”
这时,两名“临时工”适时抬了一案卷宗进来,季言随手拿起一份卷宗,慢悠悠地念道:“比如,赵家庄的赵德福,名下为何在临郡有良田千亩?河西绸缎庄的东家,似乎和赵同知的一位表侄女关系匪浅啊?还有…”
每念出一个名字,点出一处隐产,就有一人面色惨变,被熊腰虎背的“临时工”带走。甚至还有两个心理素质不过关的,季言就没掌握到他们实据的,自己就吓得全招了,算是意外收获。
大厅里的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,原本热闹的宴席,此刻只剩下杯盘狼藉和一片死寂。空气中弥漫着恐惧和绝望。
最终,偌大的厅内,只剩下寥寥十余人,而主桌之上,除了稳坐钓鱼台的季言,就只剩下脸色苍白如纸,但依旧强撑着坐在那里的赵文明和刘扒皮。
季言将手中的卷宗合上,目光平静地看向这位掌控河西府多年的同知大人。
所有的喧嚣仿佛在这一刻静止。
他轻轻掸了掸官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那架势就像在说“都散开,老子要开始装逼了”。
只见他走到赵文明面前,语气带着一丝戏谑:
“赵大人,你看,这清汤寡水的宴席,是不是也别有一番风味?”
赵文明的胸口剧烈起伏,眼神如同淬了毒的刀子,死死钉在季言脸上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:“季言…你…很好…”
四目相对,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电光在激烈碰撞。
鸿门宴的戏码已然唱完,接下来,该是图穷匕见,王对王的终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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