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站起了身,正背着手,远远地看着他。暮色中,看不清表情,但季言总觉得,那眼神似乎...柔和了那么一丢丢?
老头什么都没说,只是对他微微点了点头,然后便收起他的小马扎和纸笔,慢悠悠地转身离开了工地,身影渐渐消失在暮色里。
季言愣在原地,看着那消失的背影,心里五味杂陈。
“好好!这是专门找了两个麻烦,然后自己搬个小板凳跑来现场免费看戏的是吧!”
“这一天天的,跟过关斩将似的...应付完副使蹭饭,还得应付正使的随机情景测试题!这届钦差考核也太全面了吧!德智体美劳外加应急处理能力全考了一遍啊!”
“工资!必须得让秦牧之给我笔补偿金!精神损失费!演出费!都得加!”
他拖着疲惫(主要是心累)的身体往回走,内心疯狂吐槽,但隐隐的,又有一丝松快。
不管怎么样,崔衍这长达数日的“微服连环考”,似乎终于落下帷幕了。
接下来,就该是...正片开始了吧?
他望着安澜城的方向,叹了口气。
“大佬,您这前戏也太长了点...赶紧亮明身份吧,是死是活,给个痛快话行不行?”
“我这小心脏,天天跟坐过山车似的,都快得心律失常了...”
然而,季言万万没想到,崔衍的“剧本”,永远比他想象的来得更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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