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深知万般皆下品,惟有读书高,唯有潜心向学,于科场正道搏取功名,方能真正不负所学,为朝廷效力。”
他这番话,既谦虚地撇清了主导之功,又将动机拔高到“为朋友解忧”的义气层面,同时铿锵有力地表明了自己“一心只读圣贤书,志在科场”的主流价值观,完美契合了一个“有才、有德、有志向”的优秀书生人设。
秦牧之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。此子不仅有些奇思妙想,难得的是懂得藏拙守愚,心志也甚为坚定,不因眼前小利而动摇,确实是块值得雕琢的璞玉。
“学生谨遵大人教诲!”季言躬身行礼,一副受宠若惊、如释重负的模样。
秦牧之又鼓励了几句,便带着图纸离开。季言起身恭送,直到秦牧之走才缓缓直起身,轻轻吁了口气,后背已然被冷汗浸湿。
“过关了…暂时。”他心中暗道。
刚才那短短一刻钟的交锋,其凶险程度,不亚于面对胡三的砍刀。每一句话,每一个表情,都需要精心设计,拿捏分寸。
他成功地向秦牧之展示了一个“值得培养的少年人才”形象,有想法,有同情心,但缺乏经验和力量,需要引导和依靠。同时,也极大淡化了自己是幕后操盘手的可能性。
这应该符合秦牧之的预期——一个知进退,可以使用的“人才”,而不是一个无法无天、难以捉摸的“隐患”。
“接下来,应该能清净一段时间了…”季言擦了下额角的细汗,内心吐槽,“妈的,跟领导打交道真累!比管理丐帮累多了!以后还是能苟则苟,这种‘面试’再来几次,折寿!”
果然,之后的日子里,府衙那边的暗中调查悄然停止了。张万财和石猛都反馈说,一切恢复了正常,甚至官府对他们还比以前更“和气”了些。
一场潜在的危机,似乎被季言以精准的“演技”和“话术”巧妙化解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