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凌鹤卿现在只觉得特别酸,他亲手为他人作嫁衣裳。
阮轻舞是他藏在心中,爱了无数年的白月光。
听到人皇陛下的话,他现在是一点都笑不出来。
他垂眸看着案上万里江山图,忽然觉得那些蜿蜒的疆界线条,化作无数带刺的藤蔓,一寸寸缠上他的心头。
每道山河轮廓都像是一道枷锁,将他那颗藏着皎月的心牢牢禁锢。
“砚修何时学会拆台了?朕记得你从前最是恭顺。”
裴清衍瞥了他一眼。
“那是对救命恩人的态度——”
“不然就朝中那点俸禄……钱少事多责任大,谁愿做这冤大头?”
凌鹤卿幽怨地看着人皇陛下。
“咳,砚修,怨气别这么重啊!”
裴清衍看着他这怨气冲天的样子,生怕国师大人一气之下撂挑子不干了。
“你想要什么,都可以提啊!”
“臣想要南域明月。”凌鹤卿说道。
“此事,休要再提——”
人皇陛下瞬间就黑了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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