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她在别人怀中承欢,他真的酸死了。
明明服过忘情丹了……
这滔天醋意,却比当年更甚。
他的目光落在南域王阮扶风的身上之时,杀意浓烈到了极致。
“怎么?”
“濯鳞跟南域王有仇?”
“他抢你宝贝了?”
谢云止察觉到岁烛落在阮扶风身上的森冷目光,瞬间坐直了身子。
同时,灵帝月满衣和鬼帝风烬的目光,也落向了岁烛。
“对!他抢了。”
岁烛指尖冰焰跳动,明明是火,却冷得刺骨。
谢云止眸光一沉,立即神识传音。
“无论他抢了什么——”
“本尊用灵药替他赔。”
“但你不能动他。”
岁烛看向谢云止。
“理由?”
谢天帝何时这般好心?
“我家那位小祖宗,与他结着上古替命契。”
“你若伤他分毫,受苦的是我的昙儿。”
谢云止认真地说道,他真怕岁烛对阮扶风下杀手。
天龙族,一直都是至强的代名词。
“呵——”
岁烛听到这里,怒极反笑。
他的好徒儿……
当真是把南域王放在心尖上了!
连上古替命契都敢结?
这是把自己的命都系在别人身上了!
偏生他还担心她的身体,神凰族隐居,他在妖界遍寻不到踪迹,只能退而求其次,来找谢云止借雪月凤凰琴一用。
“谢天帝,还真是大度。”
他阴阳怪气了一句。
谢云止却出乎意料地温柔一笑。
“没办法,谁让昙儿那般可爱。”
“她开心就好。”
“至少,她心里有我。”
岁烛深吸一口气,钻石般的眸子微微眯起。
“阿尘。”
“你该吃药了!”
这语气,仿佛在说他病得不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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