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……您就不怕……”
星泪真的是不理解,主人的意图。
讲真的,他家主人,有种隐藏的病娇疯感。
“您不是……最喜欢他吗?”
白玉鎏金香炉中雪玉香雾忽明忽暗,映得阮轻舞唇角那抹笑意愈发莫测。
她慵懒地翻了个身,锦被滑落间露出半截雪腕,上面银铃轻响。
“哥哥啊……”
阮轻舞指尖绕着发梢,声音慵懒如猫。
“他比南域的圣山更像一颗不肯坠落的星。
若风霜不够凛冽,他便永远岿然不动,
一万年也不肯迈前一步——
直到夜莺把月光纺成线,将他牵向野玫瑰的黎明。”
风月无边
香雾缭绕间,她轻轻摩挲着腕间的银铃。
“可再巍峨的圣山——若是山崩地裂,不也得乖乖落进我怀里?”
“我的好哥哥……”
“这次,你还能忍多久呢?”
她唇畔的笑容,像是雪夜里骤然绽放的焰火。
星泪看着主人唇角的危险笑容,不禁一阵头皮发麻。
“这——这两个——都不是省油的灯啊——”
“海皇陛下很能打的样子,应该……扛得住吧?”
“实在不行,到时候云止尊上顶上去,至少不会被南域王毒死吧?”
星泪光是想象南域王驾临的场面,便已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要说斩桃花的手段,这四海八荒之内,若南域王认了第二,便无人敢称第一。
这些年来,他亲手掐灭的主人桃花,怕是比帝宫御花园里盛开的繁花还要多上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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