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轻轻——我该拿你如何是好?”
对上她那双盈盈如水波的眸子,他一瞬间就失去了所有的手段。
“哥哥现在想见见他吗?”
阮轻舞的话音才落下,就见到同心镜之中那万里毒沼炸开百丈巨浪,无数毒物在浪尖化为齑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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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住在一起?”
阮扶风发颤的声音,落在她的耳畔。
他仔细打量了她周遭的环境,这是她的白玉楼。
从来只独属于她一人的白玉楼,竟然住进了旁人。
“嗯。”
阮轻舞乖巧的回答,一副不谙世事的无邪模样,让阮扶风狠狠地攥紧了拳头。
轻轻,就那么喜欢他?
她喜欢到,愿意分享白玉楼给他了吗?
“轻轻喜欢他,还是更喜欢哥哥?”
他平静的声音之下,藏着无尽深渊。
“当然是哥哥。”
阮轻舞没有一丝犹豫,坚定的选择了他。
这一瞬间,悬在深渊上的心突然被捞起,阮扶风疼得滴血的伤口,奇迹般被治愈了。
“我最喜欢哥哥了。”
她笑着望向他,念出的每个字都像用羽毛蘸着温水,书写在他的脊背上,令他神魂酥麻。
“外头的人……惯会骗你这样可爱的小月亮。”
阮扶风的声音哑得不成调,指尖却温柔地描摹镜中人的轮廓。
“哦——那怎么办呢?”
阮轻舞软语问道。
“轻轻只要永远——待在哥哥身边,谁也不能诓骗你。”
他的嗓音便如淬毒的苗刀刮过青铜鼎,每个字都溅起星火。
“星泪,守好你的主人,别让什么乱七八糟的骗子接近她。”
他咬牙切齿地说道。
“好的。”
星泪看到南域王都快炸了,目光震惊地扫了主人一眼。
她刚刚的小动作,他分明瞧得真切。
这锁骨之上的红痕,就是他家主人自己掐的。
她难道没瞧见,南域王都快暴走了吗?
居然这么刺激他?
“哥哥,我今天累坏了,先休息啦!命灯的事情,哥哥就不用管啦,我可以入梦过去看看,找到命灯所在位置,就告诉你。”
阮轻舞打了个哈欠,慵懒妩媚得好似蛊惑人心的妖。
“哥哥也回去休息吧!明日若是我看到哥哥还是这般疲惫的模样——我就不让你看我了。”
“好,轻轻晚安。”
阮扶风依依不舍地看着她。
“哥哥,晚安。”
她柔柔的嗓音,缓缓散在夜风中。
“轰——”
镜面暗下去的刹那,高崖在腾蛇惊骇的目光中崩塌,坠落的碎石尚未触及毒沼,便被暴走的威压碾作尘烟。
阮扶风的眸子晦暗幽深。
太累?她是历练太辛苦了?
还是被狠狠疼爱过,不堪承受风雨?
他心口一窒,整个人的气场低到了极致。
“主人,怎么了这是?”
腾蛇的嘶鸣震碎漫天毒瘴,却见阮扶风立于天端,玄袍翻涌如云。
他不禁有些纳闷。
主人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?
至于吗?
“轻轻,在云上学宫有心仪之人……”
阮扶风的嗓音似淬了冰,每个字都裹挟着刺骨的寒意。
“主人,请允许我去取他性命——”
腾蛇的鳞片因暴怒而铮铮作响,猩红的竖瞳里翻涌着滔天杀意。
他无法容忍,那捧在掌心呵护的皎皎明月,竟被凡尘浊物玷染了光华。
“小白,回来。”
阮扶风开口叫道,让他沸腾的杀意骤然凝固。玄色广袖下,修长手指缓缓收拢。
“主人,为何阻拦我?您难道真舍得大小姐?”
腾蛇都要气疯了,嘶声带着金石相击的锐响。
他们家大小姐那么温柔善良,一定是外面的渣男花言巧语,哄骗了天真无知的大小姐。
“我的轻轻啊——怎么能不回家呢?”
阮扶风忽然低笑出声,笑声里缠绕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。
星海般的眼眸骤然湮灭所有光亮,化作吞噬万物的深渊。
“既然有人想当拦路的石子——”
他抬手接住一片坠落的花瓣,轻轻捻碎。
“那便,碾作尘吧。”
他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危险的弧度。
白玉楼内,沉香袅袅。
阮轻舞斜倚在雕花床榻之上,青丝如瀑散落枕畔。她缓缓阖上眸子,长睫投下了一层淡淡的阴影。
“主人,为何要故意激怒南域王?那位已然疯魔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