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他知道她以身渡咒,如今看到她脸上没有咒印,他才微不可察地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“哥哥,我真的没事,不信你看——我现在气色可好了呢!”
阮轻舞眸光温柔地望着哥哥投射过来的虚影,伸出手触碰镜面。
阮扶风也抬起手,隔着虚空,与她的指尖相触。
他立于月下,玄衣翻涌如夜雾初凝,银饰泠泠似寒泉漱玉。
那灰蓝发丝掠过唇角时,恍若蛊蝶翅尖扫过撩人的夜梦,整个人似一株开在深谷毒瘴中的花。
“只要轻轻好好的——那什么都值得。”
“哥哥,你这么宠我,可是会把我宠坏的,当心养出个祸世妖姬……”
阮轻舞带着几分撒娇的声音,尾音浸了蜜似的缠上来,瞬间就把他的心融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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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轻轻便祸给哥哥一人看。”
阮扶风的声音似雪域寒泉,却带着无尽的纵容和宠溺。
他像是如同从古老蛊经中走出的神只,拥有南域之主的尊贵气度,又透着令人心悸的危险气息。
“那哥哥什么时候来看我呀?我这半个月都要在天剑秘境里呢。”
阮轻舞闻言眸光柔和至极,懒懒地抱着软枕,翻了个身,宽大的寝衣领口,不经意滑落了些许,露出了白皙如玉的锁骨和香肩。
“嘭——”
腾蛇被一股灵力掀飞,落进了明月宫前的天池之中,溅起了高高的水浪。
“轻轻——盖好被子。”
阮扶风唤着她的名字时,尾音总像坠着银铃上最细的那根流苏,在人心尖上轻轻挠过。
“你体寒,夜里凉——别冻着了。”
“要哥哥抱抱,才不冷。”
阮轻舞眨了眨漂亮的眸子,目光如雾般望着他。
月光落在她的发丝,落在她的雪肤之上,晶莹得比圣山的雪还耀眼。
“轻轻——乖点,听话——盖被子。”
阮扶风清冷的嗓音,染上了几分喑哑,他别开目光不去看她。
浓密纤长的睫毛,在不断颤抖,心口灼烧的爱意,在月光下疯长成囚笼。
“哥哥,为什么不看我?是不喜欢轻轻了吗?”
阮轻舞委屈的嗓音,可怜兮兮地落下。
“说什么傻话呢?哥哥怎么可能不喜欢轻轻?”
阮扶风沙哑低沉的声音,混着手腕银铃细响,恍若雪山巅的月被云絮撕碎了,一片片落进她耳畔。
他只是怕自己眸间深藏的烈焰,会吓坏她。
“轻轻——等云上学宫新生大比的时候,我会随陛下一同去观礼,到时候我们就能相见了。”
轻舞扶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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