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不一样啊!
那温润如玉的翩翩君子,不是该和主人一起焚香煮茶、执笔丹青吗?
结果,翻云覆雨?月涌潮生夜未央?
“啧!不愧是海皇——”
“划船不用浆,一生全靠浪!”
“……”
星泪飘在海面上,抬头看着月亮,让自己好好静一静,把回荡在神识之中的娇喘声,通通甩出去。
“星泪——你要记住,自己是蝴蝶,不是鱼!不是鱼——”
他开始自我催眠,扎入了海底再清醒清醒。
“潮笙到底怎么回事?这么久了还没出来?”
紫夜冥终于等不下去,来到了白玉楼前来回踱步,却见到了整座白玉楼金光笼罩,开启了重重大阵。
他触碰了结界,就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反震力,将他震退了几步。
他再一次抬手触碰结界,金色符箓骤然亮起刺目的光芒,将他指尖灼得发烫。
“太子殿下,我家主人已经歇下了,有什么事,请明天再来。”
星泪感应到白玉楼的结界波动,从海中拍着僵硬的小翅膀飞了出来。
他就后悔,没事守着吃什么瓜?
现在真是吃撑了!
“阮阮歇下了?可潮笙还在里面——”
紫夜冥有些烦躁地说道。
“月公子在白玉楼中有专属房间。”
星泪淡淡地说道。
“阮阮怎么只给潮笙准备房间啊?她这也太偏心了——”
紫夜冥顿时觉得好酸,有点难受了。
明明早知道,她眼里都是月沉璧,心心念念要拿大贝壳把他藏起来。
可——见到她的白玉楼,独独为月沉璧准备了卧房,他就觉得莫名地酸涩感在心口不断蔓延。
这感觉太过陌生了。
玉扳指在他指间碎成齑粉。
“潮笙是我的兄弟,要准备也应该我给他准备,阮阮是想抢我兄弟啊?”
他此时还以为,自己是舍不得兄弟。
沙滩之上,凌乱的脚印,如同他同样茫然的心绪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调整了自己乱糟糟的情绪。
“白玉楼那么小,没本殿下的房间也无妨。我就睡天魔御风舟,睡帐篷,天大地大——哪里都能睡。潮笙那么金贵,就让阮阮宠着他吧——”
“本殿下可不娇气!”
“睡觉去了——”
看到紫夜冥从震惊失落,到自我攻略治愈,星泪露出了羡慕的泪水。
“心大真好啊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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