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——”
月沉璧温柔一笑,随着她拾级而上。
二楼是她的闺房,而顶层的阁楼则被一分为二。
一侧是雾气氤氲的暖玉浴池,另一侧则是她精心准备的“藏娇金屋”。
推开雕花白玉门,月沉璧眸光微动。
房间的色调清雅素净,每一处细节都恰好合他心意。
蓝色洒银的纱帐和水晶帘随风轻荡,旁边阳台上摆放着几株雪玉山茶。
最引人注目的,是那张大大的贝壳床,晶莹剔透的贝壳风铃悬挂在床畔,随着海风叮咚作响,恍若浪潮的吟唱。
阁楼这个房间视野极其开阔,可以看到外面的海上月影,他真是太喜欢了。
阁楼望月
“怎么样?还满意不?”
阮轻舞的声音温柔得如同月下潮汐,在夜色中轻轻荡漾。
“房间很好看,我很喜欢。但我更喜欢,阮阮为我准备的——这份心意。”
他的嗓音如冰泉漱过寒玉,清冷中透着温润。
看到那张大贝壳床,他的俊颜飞上了一抹红晕。
想起她说过:“晚上留了更好的给你。”
不知道是什么?
“原来——主人的心尖宠,真的是海皇陛下呢!”
星泪看到自家主人对月沉璧的温柔贴心,这待遇还真是没谁了。
她的白玉楼里,专门为他留了浴池旁边的一间,方便他想戏水的时候,可以在池中化作鲛人畅游。
就连白玉楼摆放的方位,都是让这里的窗户对着海面,处处都考虑妥帖。
“那可怜魔族太子爷,这会儿都成落汤鸡了。”
他瞥了从海里游回岸上的紫夜冥一眼,看上去还怪可怜的。
“潮笙这个时候来找阮阮做什么?”
紫夜冥低声嘀咕,目光不自觉地望向白玉楼的方向,心里像是被猫爪子挠过一般,又痒又闷。
“算了,我在外面等他吧!”
他在不远处的沙滩上搭了个帐篷,指尖一弹,点燃了一堆篝火。
火光映照着他俊美的侧颜,明明灭灭,好似他不断起伏的情绪。
不远处,苏衔酒仍在闭目修炼,周身灵气流转,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,剑气纵横,鸣声阵阵。
而司离则怡然自得地靠在一块礁石上,目光若有所思地望向白玉楼的方向。
“鬼帝陛下的小帝后——这是被抢走了?”
夜风轻拂,海浪轻拍沙滩,发出阵阵轻柔的声响。
“阮阮——不是说,给我留了更好的?”
月沉璧嗓音低哑,指尖轻抚过她晶莹的指尖。
他小心翼翼地触碰她,若她有一丝不情愿,他就会收回手。
“何时给我?”
他低笑时如松风过雪,吐息间似云岫含月。
冰蓝色的眸子映着海蓝色纱帐间漏下的碎光,深邃得让人忍不住沉溺其中。
“现在——”
阮轻舞忽然将他推倒在莹润的贝壳床上,蓝纱裙摆如浪花铺开。
她俯身覆上他的唇,将她酿的青莲醉,一口一口渡入他口中,青莲仙酿混着她身上的雪茶气息,熏得人神魂俱醉。
“礼尚往来——”
月沉璧眸色骤深,广袖一挥。
“嘭!”
雕花白玉门被灵力重重合上,洒银纱帐如浪潮垂落,将两人身影笼入一片朦胧的蓝雾之中。
“唔……”
她还未反应过来,便被翻身压下。
月沉璧银发垂落,如月华织就的囚笼,将她困在方寸之间。
他的吻轻柔缠绵,从眉心到唇瓣,再到眼角那颗泪痣,仿佛在细细捧饮一泓清泉,将每一寸都沾染上他的气息。
“阮阮——给我——”
他低哑的嗓音直接震在她心尖上,带着蛊惑般的魔力,让人不自觉地屏息战栗。
“好不好?”
“嗯——”
白玉楼的纱帐,被夜风吹得翻飞如浪。
月光穿透纱帐的刹那,映照出银蓝长发与三千青丝纠缠如海藻。
笙月
屋顶上,星泪正想用神识偷偷瞧瞧他们在做什么,突然听到一声酥到骨子里的轻喘在他识海中炸开!
“!!!!”
“主人——她——他们——”
他瞬间僵成一块石头,冰晶水钻似的翅膀尖儿都在发抖。
神识太敏锐真是要命……
他连滚带爬地启动白玉楼禁制,无数金色符箓如锁链般缠绕楼阁,将内里令人脸红的动静彻底封存。
“我不该在这里……”
星泪泪流满面地扑向大海。
“我该在海底当块石头……”
这跟他想象中的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