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道:“事关粮道安危,临安境内盗贼猖獗,若耽误片刻,恐酿成大祸,你敢阻拦?速速通报!”他声音洪亮,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,那校尉被他气势所慑,不敢多言,连忙转身走进帐内。
片刻之后,帐内传来王渊的声音:“让他进来。”
苗傅与王钧甫掀帘而入,只见中军帐内灯火通明,数十盏烛台将整个营帐照得如同白昼。王渊端坐于正中的帅椅之上,身着一件明黄色的锦袍,腰间系着一条镶玉金带,脸上带着几分酒意,眼神略显浑浊。他身前的案上,摆放着一壶尚未喝完的美酒,几碟精致的菜肴,显然刚刚正在宴饮。
帐内两侧,站着几名亲信将领。
苗傅上前一步,躬身拱手,声音恭敬却不失沉稳:“末将苗傅,参见枢密大人。深夜前来打扰,还望大人赎罪。”
王渊打了个哈欠,揉了揉眼睛,语气带着几分不耐:“苗将军深夜前来,所为何事?”
苗傅将手中的军情呈报递了上去,沉声道:“大人,临安县境突发紧急军情。天目山一带,流民聚啸为盗,人数已达千余,连日来劫掠官粮,焚毁驿站,如今更是扬言要攻打临安城郊的粮仓。粮道乃是大军命脉,若有闪失,后果不堪设想。末将恳请大人准许末将率部前往清剿,务必在三日之内荡平贼寇,保粮道无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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