钉的罪名!如今金兵压境,正是朝廷用人之际,他却敢临阵抗命,与反贼为伍,若是不除,日后必成大患!”他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容,“本官早已想好对策,他不是想保义军吗?不是想违抗我的军令吗?那我便给他安上一个通敌谋逆的罪名,让他百口莫辩!”
说罢,杜充走到桌案前,拿起狼毫笔,蘸了蘸墨汁,在宣纸上奋笔疾书。烛火映照下,他的影子在墙上扭曲变形,如同一只作恶的鬼魅。他写道:“西京留守王棣,心怀异志,勾结义军首领王善、张用,违抗军令,袭击朝廷大军,斩杀将士数千,其心可诛,其罪当斩!臣恳请官家即刻下旨,捉拿王棣及其党羽,以正国法,以儆效尤!”
写到“勾结义军”四字时,杜充的笔尖猛地一顿,墨汁在宣纸上晕开一个黑点,他却毫不在意,反而添了几笔,将王棣击败马皋的行为说成是“谋反前兆”,将阻止自相残杀说成是“与义军合谋,意图颠覆大宋”。字字句句,皆是颠倒黑白,构陷污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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