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初纪元之中,孕育出三位执掌一切的至高存在。
创造,执掌生之权柄,孕育万物,滋养诸天,是一切生机的源头。
秩序,执掌存之权柄,定立法则,稳固天地,是一切存续的根基。
归墟,执掌灭之权柄,终结腐朽,炼化混沌,是一切轮回的终点。
三位至高,相生相克,相辅相成,共同维系着整个多元宇宙的平衡,岁月静好,万纪元恒昌。
直到某一日,秩序,堕落了。
祂厌倦了永恒不变的法则,厌倦了无边无际的稳定,祂渴望变化,渴望混沌,渴望打破所有的规则桎梏。于是,祂悍然撕裂自身的至高权柄,将秩序中最核心的稳定本源彻底剥离,强行注入混乱与毁灭的道则,以自身至高本源为养料,创造出了一个全新的、代表着终结的存在——
浩劫。
浩劫诞生的刹那,便执掌了吞噬一切、污染一切、终结一切的权柄。祂的存在,就是为了打破平衡,就是为了将所有的生机、法则、存续,尽数拖入永恒的虚无。
战争,毫无征兆的爆发。
那一战,打碎了原初纪元的天地根基,撕裂了多元宇宙的壁垒,创造重伤沉睡,归墟破碎溃散,连法则都被打得支离破碎。而秩序,则在那场大战中,与浩劫彻底相融,化作一种既非秩序、也非混乱的疯狂存在,从此不知所踪。
而浩劫,在那一战后,本体受损,分裂成了无数道投影,散落在多元宇宙的各个纪元、各个世界,如跗骨之蛆般不断侵蚀、吞噬、污染,所过之处,万灵寂灭,天地崩塌,最终将一切都拖入永恒的虚无。
星君所在的这个纪元,不过是浩劫无数侵蚀目标中的一个。
三万年前,浩劫的一缕投影降临此方天地,星君率诸天修士死战,最终以自身道基、神魂、性命为代价,将那道投影强行击散。可他比任何人都清楚,击散的不过是一缕投影,浩劫的本体,依旧在虚空深处游荡,积蓄力量,随时可能再次降临,届时,便是此方纪元的末日。
所以,他布下了跨越三万年的大局,留下了所有的后手。
而归墟种子,就是他穷尽毕生之力,找到的对抗浩劫的唯一希望。
归墟,是浩劫天生的克星。
不是力量上的压制,而是本质上的绝对对立。
浩劫吞噬一切,是为了终结,是为了将万物归于永恒的虚无,是死寂的、冰冷的、毫无生机的灭。
归墟吞噬一切,是为了轮回,是为了将万物归于最初的无,再从无中孕育出新的有,是新生的、温暖的、蕴藏希望的灭。
这是生与死的轮回,是枯与荣的重生,是此方纪元,最后的生机与希望。
可归墟种子太过脆弱,刚刚诞生的它,尚未圆满,需要成长,需要蜕变,需要找到那道能让它彻底圆满的——锁。
“锁,就在万星海最深处的起源古殿之中。”星君的意念在林峰识海中缓缓回荡,字字清晰,烙印神魂,“那里,封印着归墟至高破碎前,留下的最后一道本源印记。得到这道印记,你的归墟种子才能彻底圆满,才能真正执掌归墟的至高权柄,才有资格,与浩劫正面抗衡。”
“但起源古殿,并非任何人都能踏入。殿中设有三关,一关比一关凶险,一关比一关考验人心。”
“第一关,考血脉。你要证明,你有承载归墟至高本源的资格,你的血脉,你的神魂,能扛住归墟之力的冲刷,不会被反噬湮灭。”
“第二关,考道心。你要证明,你的道心坚如磐石,不会被浩劫的权柄诱惑,不会被混乱的法则污染,不会走上当年秩序的老路。”
“第三关,考宿命。你要证明,你就是那个被归墟意志选中的人,是此方纪元,唯一的希望。”
星君缓缓收回指尖。
林峰猛地睁开双眼,眼中星辉与黑气交织流转,识海中翻涌的信息太过庞大,神魂都在微微震颤,久久无法平复。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激荡,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颤抖,问出了那个埋藏心底许久的问题。
“前辈……我的身世。”
星君沉默了片刻,星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,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而郑重:“你的身世,与归墟种子、噬灵道果息息相关,是整个大局中最核心的一环。但具体的真相,我并不知道。”
他的目光,缓缓转向身侧的夜,星眸中带着一丝追忆与温和。
“她,或许知道一些答案。”
夜的身体猛地一颤,周身的冥炎都剧烈摇曳起来,她抬眼望向星君,眼底满是敬畏与忐忑,声音微颤:“星君大人……”
“九尾天狐一族的小家伙。”星君的声音柔和了几分,星眸中闪过一抹悠远的追忆,“三万年前,我曾与你族先祖,九尾天狐的至强者月华并肩作战,共抗浩劫投影。她为掩护我撤退,被浩劫的本源之力侵蚀,神魂污染,最终迫不得已,以自身本命狐丹为锁,将自己彻底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