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递一边打圆场:
“事情没你想的那么严重,就是……有点绕。”
墨无暇没接茶杯,只倔强地盯着二人。
她转头看向身边的小叔,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转,心里头又急又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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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,墨烬琰终是开口,带着点沙哑的疲惫:“霜弟,你说给她听吧。”
话音落,便只剩他起身踱步的脚步声,渐渐隐入内室深处,再没了动静。
墨无暇盯着内室的方向——父亲方才那背影,竟透着股她从没见过的沧桑。
墨无暇攥紧了裙摆,声音轻了些:“我是不是……不该问?”
她从没想过要惹父亲难过,方才那股冲劲,此刻竟掺了点悔意。
墨烬霜重重叹了口气,在她身边坐下,神色瞬间沉了下来,再没了往日的轻松:
“你可知,为何从你出生到现在,我们从没跟你提过你的生母?”
这话像块石头,猛地砸在墨无暇心上——生母?
她从小就知道自己没有母亲,家里人要么避而不谈,要么最后说已经身死道消,她从小到大没敢问,也没敢细想。
可此刻小叔突然提起来,她才发现,心里那处空缺,早就在等着一个答案。
“为……为什么?”
墨无暇的声音发哑,心像被一只手攥紧了,连呼吸都跟着沉了几分。
这是她从小到大不敢碰的领域,如今突然被撕开一道口子,里面藏着的东西即将露出来,让她既慌又怕。
“要是……要是这事对父亲、对墨家不好,我可以不知道的。”
她咬着唇,指尖把裙摆攥得皱巴巴的,“如果我去参赛真会给家里惹麻烦,那我不去就是了……”
方才的执拗早散了大半,只剩下对父亲的悔意,和对不能跟明若泠同去的惋惜。
“没那么严重。”
墨烬霜连忙拍了拍她的手背,帮自家大哥挽回形象,“你爹就是怕你出事——上次你一身虚弱地回来,他在你房外守了整整两夜,连眼都没合过。”
“那次是我不小心!后来泠泠都帮我把煞气清干净了!”
墨无暇小声辩解,眼眶却又红了,她从不知道,父亲竟为她担过这么多心。
“好好好,小叔知道,我们无暇最能干了。”
墨烬霜温声哄着,自己先深吸了口气,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,才缓缓开口:
“其实,无暇,你的生母……并没有死。”
“没死?!”
墨无暇猛地抬头,眼睛瞪得圆圆的,不敢置信地盯着小叔的眼睛。
这么多年,她默认母亲早就不在了,家里人避而不谈,她也从不敢问,可现在小叔却说……母亲还活着?
可活着……又在哪里?
为什么从没来看过自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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