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苦笑。
一天之内,自己的想法竟然反复改变到这种程度,多少显得有些可笑。
而且,她也清楚地意识到,自己确实很容易因他人的夸赞而动摇。
她记得自己曾以冷淡的语气质问过他,本打算继续用略带责备的态度说下去。
可即便如此,陈诺依旧沉稳地向她解释了自己的理由。
而在最后...他竟然称她为“好人”。
这件事,比任何解释都更加令人惊讶。
抛开身份与立场的差异不谈,究竟要怎样,才能做到那样全盘接纳他人,并始终给予善意的回应?
想到这里,伊莎贝尔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不过...应该还不至于吧...”
脑海中浮现的,是“不会因此又增加新的女性关系吧”这样的念头。
至少在短期内。
应该不会再发生什么,足以让她因男女关系而感到更加震惊的事了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