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虚卿听到颜欲倾对自己的称呼,心中不禁一甜,看向灵雀的眼神略带得意,迈步走到颜欲倾面前,声音柔和似徐徐春风。“好,那就有劳倾儿了。”
还是倾儿关心我,不像那灵雀,就知道捣乱。
太虚卿在颜欲倾面前站定,将背影留给灵雀,发尾还挂着几颗晶莹的水珠,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光芒。
灵雀见颜欲倾只关心太虚卿,撇撇嘴小声嘀咕。“重色轻友,本大爷也淋了雨啊,也没见你这么紧张我。”
哼,有了道侣就忘了灵兽,亏我刚刚还担心你一直难过,现在看来,白操心了!
灵雀气鼓鼓地端起另一碗姜汤,仰头灌下,被辣得舌尖发麻,忍不住吐着舌头哈气。
颜欲倾催动灵力在掌心凝聚出一团温暖的光团,轻轻靠近太虚卿的发梢。暖流如同灵动的丝线,穿梭在他的乌发间,带走了寒意与潮湿。随着颜欲倾的动作,太虚卿身上若有若无的檀香气息似乎愈发明显,和着烘干时温热的气息,萦绕在俩人周围。灵雀在一旁看着,故意大声发出“啧啧”的声音,一会用手指戳戳碗沿,一会又晃荡着两条腿,总之是没一刻安静。
太虚卿烘干后站起身,理了理衣襟,顺便将颜欲倾被风吹乱的一缕发丝绕到颜欲倾耳后,手指似不经意般划过颜欲倾的耳廓,声音低柔。“多谢倾儿。”侧头看向灵雀,淡淡道:“灵雀,雨停了,你不是总说待在宗里无聊,何不到附近山林转转,也省得在这扰人清静。”
早就想支开这碍事的家伙了,正好趁此机会和倾儿独处。
灵雀刚想反驳太虚卿多管闲事,忽然感受到外面雨霁初晴的灵气波动,顿时心动,眼珠子转了转,决定先出去逛逛,等回来再找太虚卿算账。“出去就出去,谁稀罕在这看你们卿卿我我。”身形一闪便到了门口,又回头冲颜欲倾扬声喊。“主人,等本大爷回来,记得让太虚卿再煮点好吃的!”
哼,这外面的灵气可比屋里舒服多了,正好探探有没有什么宝贝,回来让你们眼馋眼馋。
颜欲倾走到桌前端起一碗姜汤一饮而尽。“去吧,活着回来就行。”端起另一碗姜汤喂太虚卿。“你也喝一碗姜汤。”
此时屋内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,微风偶尔拂过,吹动窗幔轻轻摆动。太虚卿握着颜欲倾的手腕,没有立刻松开的意思,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。而被支开的灵雀正在屋外不远处的树林里,一边吸纳着雨后清新的灵气,一边嘴里还嘟嘟囔囔地吐槽着太虚卿。
太虚卿见外面迟迟没有灵雀回来捣乱的迹象,胆子大了些,微微上前半步更靠近颜欲倾,声音虽轻却十分清晰。“倾儿,其实我一直想问,你那烘干头发的法术,究竟是何时所学,又……是为了谁?”问完最后几个字,耳朵尖泛起可疑的薄红,却强装镇定地与颜欲倾对视,心中因在意答案而有些忐忑。
千万不要是为了哪个男子,不然我……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,只能暗自吃醋了。
太虚卿暗自松了口气,耳尖的红也慢慢褪下,唇角不自觉挂上了笑意。“原来如此,是我想多了。”
还好还好,不是为了别人,不过倾儿考虑得倒是周全,这个法术确实实用,以后她的头发都由我来烘干也不错。
太虚卿眉眼弯弯地看着颜欲倾,语气温和。“这法术虽不难,但也需用心才能学好,倾儿如此聪慧,倒是让我又多了解了你一些。”顿了顿,似是想到什么,笑容更盛。“往后我的头发,也能劳烦倾儿多费心了。”
太虚卿话音刚落,一道白光闪过,灵雀不知何时去而复返,大剌剌地从窗口跳了进来,身上还沾着几片树叶。他抖了抖身子将树叶震落,正好听到太虚卿的话,眼睛转了转,故意阴阳怪气道。
灵雀一边拍着身上的灰尘,一边斜睨着太虚卿,拖长语调道:“哎哟,太虚卿,你这是打得什么算盘呢?可别什么都赖上我家主人,烘干头发这种事,自己学学不就会了?”
哼,想独占主人的关心,没门!本大爷可还在这儿呢。
灵雀双手抱臂,一副气不过要捣乱的模样。“再说了,主人又不是你的专属侍从,对吧主人?”
颜欲倾:“不过是小事,不碍事,他给我画眉,我给他吹头发,也没什么的吧?”
灵雀听到颜欲倾的话,瞪大了眼睛,不可置信地看看颜欲倾又看看太虚卿,嚷嚷起来。“什么?太虚卿给你画眉?”
这还得了,他俩居然还有这种独处的亲密时刻?不行,我得想办法插进去,不能让太虚卿专美于前。
“不行不行,本大爷也要!”灵雀说着便大步流星地走到颜欲倾面前,微微弯腰凑近颜欲倾,白发跟着前倾晃动,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架势。“主人,你也给我画眉,我这头发白,眉色浅,平时自己都看不清,正需要人帮忙呢!”
太虚卿看到灵雀凑过来,眼神一黯,心中有些不悦,上前一步不着痕迹地将颜欲倾和灵雀隔开些许,语气淡淡的,却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