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虚卿心中又是一痛,将颜欲倾拥得更紧,下颌在颜欲倾发顶蹭了蹭,声音微哑带着庆幸。“倾儿能这么想,甚好。”松开颜欲倾,抬手用衣袖轻柔地为颜欲倾擦去脸上的雨水和泪水,动作小心翼翼,仿佛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,随后拉起颜欲倾的手,与颜欲倾十指相扣,掌心的温度传递着安心的力量。“我们这就回去。”
倾儿如此懂事,真让人心疼,往后我定要让你开开心心的,不再有泪水。
灵雀见颜欲倾终于有了振作的迹象,庞大的身躯在空中盘旋了一圈,随后化作一道流光,重新变回白发红衣的俊美少年模样,落在颜欲倾身旁,语气虽然还是有些傲娇,但多了几分关切。“这才对嘛,走吧,别在这淋雨了,风凌星那家伙要是知道你为了他这样,肯定要在下面着急了。”
哼,可算不难过了,本大爷这法子还挺有效,就是化形有点费力气。
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,打湿了三人的衣衫,却无法浇灭心中的悲伤。太虚卿紧紧握着颜欲倾的手,掌心的温度透过相触的肌肤传递给颜欲倾力量。灵雀则默默地跟在俩人身后,白发被雨水打湿贴在脸颊上,少了几分平日的桀骜不驯。三人就这样在雨中缓步往回走,身后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,很快又被雨水填满,仿佛在诉说着这场战争带来的伤痛与无奈。
太虚卿与颜欲倾并肩走着,步伐沉稳,身上的长袍被雨水打湿贴在身上,却依旧难掩那出尘的气质,低头看向颜欲倾,声音温柔而坚定,试图用话语驱散这弥漫的悲伤。“倾儿,等回去后,我给你煮些姜汤,莫要让雨水侵了身子。”
凌星走了,我更要好好照顾倾儿,不能让她再病倒。
颜欲倾:“好,回去先把衣服换了。”
太虚卿见颜欲倾回应,心中稍感安慰,微微颔首,眼中带着温柔笑意。“嗯,回去后你赶紧将湿衣服换下,莫要着凉了。”伸手将颜欲倾额前被雨水打湿的碎发拨到脑后,动作轻柔,随后转头看向跟在身后的灵雀,语气淡淡的,却透着不容拒绝的关切。“灵雀,你也一样。”
倾儿能听进去我的话就好,这雨天最易伤寒,可不能让她生病了。
灵雀撇撇嘴,满不在乎地甩了甩湿漉漉的白发,水珠四溅,嘴上虽然还硬着,但脚步却不自觉地加快了些,跟上颜欲倾和太虚卿的步伐。“知道啦知道啦,真啰嗦,本大爷可没那么脆弱,不过姜汤记得多给我来一碗,本大爷要补补!”
哼,不就是淋雨嘛,本大爷才不会生病,不过姜汤……喝一碗也不亏。
不多时,三人便回到了居所。屋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气息,让人的心绪稍微平静了些。太虚卿先带颜欲倾来到房间,看着颜欲倾换上干爽的衣物后,自己也换了干净的衣服,才转身去厨房准备姜汤。灵雀用灵力烘干衣服,然后随意地坐在外间的椅子上,一边用手捋着湿漉漉的头发,一边四处打量着,时不时发出几声无聊的哼唧。
灵雀等得有些不耐烦,用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,发出有节奏的声响,嘴里嘟囔着。“怎么还没好啊,本大爷都快等睡着了,这姜汤煮起来这么费时间吗?”
真是的,早知道就自己去弄了,不过看在太虚卿是为了倾儿的份上,本大爷就勉强等等吧。
颜欲倾:“过来,先把你头发烘干。”
灵雀闻言先是一愣,随后傲娇地轻哼一声,却还是乖乖起身走到颜欲倾身边坐下,嘴上不饶人,耳根却悄悄泛红。“本大爷才不需要烘干,这点雨水算什么,不过你要是非要帮本大爷,那本大爷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了。”
难得你这么关心我,虽然只是吹干头发,但本大爷就勉强领情了。
颜欲倾运转起灵力,掌心升腾起柔和的暖流,小心翼翼地靠近灵雀的白发。那股暖流如同春日的微风,轻柔地拂过每一根发丝,带走了水珠与寒意。灵雀微闭着眼,唇角不自觉挂着惬意的浅笑,平日里的倨傲此刻尽数收敛,像是一只收起了爪子的野兽。不多时,他的白发便恢复了蓬松飘逸,根根分明地散落在肩头。
灵雀感受着头发上的暖意,睁开眼,故作镇定地甩了甩头,让白发更蓬松些,随后冲颜欲倾扬起下巴,语气略带调侃:“没想到你这灵力用来烘干头发还挺舒服,勉强算你有心啦。”
其实还挺享受的,不过本大爷怎么能轻易夸你,得再找点事让你做,显得我不是很在意。
“下次……下次本大爷要是再淋湿,还得你来烘干。”灵雀说着,自己先忍不住笑了出来,又怕失了面子,赶紧轻咳两声掩饰。
颜欲倾:“我这烘干头发的法术可不是为你一人学的。”
灵雀听到颜欲倾的话,挑了挑眉,故意凑近颜欲倾,唇角噙着一抹坏笑,眼神里带着几分揶揄。“哦?那我倒好奇了,你这法术是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