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要熄灭的余烬,可他知道那不是普通的火。
剑尖拄在碎石缝里,他的重心压在剑柄上,肩膀微微下沉。
“难道说……”
声音很轻,轻到只有身边的军需官听见了半句。
“是它们回来了?”
军需官抬起头,账册上的泥水还在往下滴,他看见奥尔贝赫的眼神带着疲惫的凝重。
奥尔贝赫缓缓吐出一口白雾,胸腔里的震荡还在隐隐作痛,他把剑从石缝里拔出来,剑身上沾着的冰碴一片片掉落。
“终究还是得再打一遍吗。”
军需官张了张嘴,没敢问“打什么”。
……
能量平台无声滑过坎托尔城上空,底下的火光和喊声都变得很远很小。
露米娜换了个姿势,盘腿坐下,把蒂芙尼尼捞起来搁在膝盖上。白猫团子翻了个肚皮,四只爪子朝天,尾巴卷住露米娜的手腕,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呼噜声。
“喵呜~”
露米娜低头看它:“演够了?”
蒂芙尼尼眯起眼,耳朵抖了抖,尾巴尖拍了拍露米娜的手背。
“喵(肉肉)。”
露米娜叹了口气,从口袋里摸出一条肉干丢进那张小嘴里,蒂芙尼尼立刻高兴的咬住肉干。
几人继续向前飞行,身后的坎托尔城在雪幕中越缩越小,火光像星星一样散落在白色里。
露米娜摸了摸蒂芙尼尼的耳朵,目光落在城东北那片暗淡的血色余光上。
雷米尔的计划执行得比预想中干净。
梦魇撤了,平民散了,贵族被清洗了一轮,婚约的事被这场混乱彻底搅黄,至少短期内没人还有心思谈婚论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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