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两丈、地面相对干燥、上方有厚重藤蔓和岩壁遮挡的浅浅岩洞之中。
几乎在进入岩洞的瞬间,秦渊就再也支撑不住,身体一软,顺着岩壁滑坐在地,背靠着冰冷粗糙的岩石,闭上了眼睛,胸膛剧烈起伏,脸色惨白如鬼,气息微弱到了极点。刚才那一下极限的“转嫁”,几乎榨干了他最后的心神和灵魂力量。
柳依依也瘫坐在他旁边,背靠着另一侧岩壁,同样喘息不止,惊魂未定。她看着洞外那片被藤蔓缝隙切割得光影斑驳的、危险的森林,又看向身旁仿佛随时会彻底熄灭的秦渊,心中那复杂的情绪,如同被打翻的调料铺,五味杂陈。
恐惧,后怕,震撼,迷茫,以及一丝深埋的、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、微弱的依赖。
他们暂时安全了。但仅仅是“暂时”。洞外是危机四伏的原始森林,洞内是两个重伤濒死、弹尽粮绝的逃亡者。
秦渊闭着眼,感受着灵魂深处那阵阵袭来的、令人几乎想要放弃一切沉入黑暗的剧痛和虚弱。拇指,无意识地,在食指指节上,留下了一个深深的、泛白的掐痕。
活下来了。又熬过了一次。但代价惨重。前路……依旧茫茫。
他缓缓地、极其艰难地,重新开始运转那干涸龟裂的经脉中,仅存的、微弱如游丝的冥煞灵力,同时,尝试沟通怀中那陷入深度沉寂的道种,以及……感应这片森林中,那狂暴却浓郁的、与自身属性相冲的木属性灵气。
恢复。必须尽快恢复。在这片陌生的、危险的森林里,虚弱,就是最大的原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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