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哭着,
一边用手指着华光灵舆可能要走的三圈路线,
紧紧倚在麻姑的怀里,
带着哭腔不停地哀求着:
“妈妈,我不要做那个让人家都笑话的新娘……我不要……”
她的哭声中满是恐惧与无助,
仿佛那个噩梦般的场景会真实地发生在她的大婚之日。
“怎么会呢,
我们熙儿生得这般标致好看,
哪怕只是稍稍梳妆打扮一番,
便已是苍茫地界万中无一的美人啦,
到时候定然是有史以来最动人、最耀眼的新娘啊!”
麻姑在一旁柔声细语,
拼尽全力安抚着情绪几近崩溃的任时熙。
可此刻的任时熙满心委屈,
哪里还听得进半句安慰。
还有三日,
便是她的大婚之日。
可她非但不能穿上一身心仪的崭新体面的嫁衣,
反倒要穿别人穿过的旧华服,
连半分选择的余地都没有。
一想到自己这般委屈的处境,
任时熙鼻子一酸,
眼泪便止不住地滚落。
见自己的妈妈,
从头到尾都不提乐嫦女皇那套华服的事,
她心里更是委屈难当,
哭声反倒越发凄厉,
恨不能让整个苍茫都知道自己心里的憋屈事儿。
就在这时,
冷峋峋一路气喘吁吁、脚步仓促地赶了过来。
她到的时候,
邻虚尘与司空墨早就已经到了。
不仅如此,
御火家上上下下、老老少少,
几乎全都聚在了屋下,
齐齐仰头望着楼上时而崩溃大哭、时而失控大闹的任时熙,
场面一时尴尬而混乱。
司空墨一时也是手足无措,
转头看向匆匆赶来的冷峋峋,
“你可算到了!我和邻虚尘实在不知该如何劝解,半点主意都没有,就只能等着你过来拿主意了。”
冷峋峋仰头望了望情绪失控的任时熙,
稍稍平复了一番急促的呼吸,
无奈苦笑一声:
“你们俩可真是太高看我了。事到如今,我难道还能凭空变出一套绝世无双的华美嫁衣出来不成?”
“那也不能任由她这么闹下去啊,这般模样传出去,实在太过难堪了吧。多亏主上他仙逝了,否则御火家闹出这一出,他老人也得被活活气死。”
邻虚尘眉头紧锁,
满脸为难地说着。
“是啊是啊,总得想个法子,先劝她从上面下来才是。再这么闹下去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司空墨在一旁连声附和。
冷峋峋轻轻叹了口气,
“反正,能搬的救兵我已经搬过了,至于人家愿不愿意出面来收拾这个烂摊子,可就由不得我做主了。”
“楠法?你不会真去找楠法了吧!”
司空墨和邻虚尘一脸惊讶地看着冷峋峋。
原来,
在赶来这里之前,
冷峋峋一听说任时熙是为了华服之事大闹,
第一时间便直奔楠法的住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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