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冷峋峋要去看楠法的状况,
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,
急切地看着冷峋峋说道:
“冷法师,您要是看到少爷的状况不对,可一定要劝劝他啊!”
“这还用你说!”
冷峋峋没好气地回应道。
“那……那我要是告诉了您少爷在哪里,您见到他的时候,可千万别说,是我说的……”
小东西不放心地再三嘱咐着。
“放心吧,我就说我自己走着走着,碰巧遇上了!”
冷峋峋赶忙应道。
“嗯!”
小东西说着踮起脚尖,
凑到冷峋峋耳边,
偷偷地说道:
“少爷他,他去……,去了司徒归老爷的墓……”
冷峋峋原本想了很多可能的答案,
可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个。
她愣在原地,
心中五味杂陈,
对楠法的担忧愈发浓烈了。
小东西见冷峋峋恍然间,
整个人竟一下子愣住了,
心中不禁有些担忧,
便小声地唤道:
“冷法师?”
然而,
冷峋峋好像没有听到,
依旧呆呆地站着。
小东西又小心翼翼地小声叫了一句,
“冷法师?”
这时,
小东西才注意到,
冷峋峋眼眶之内微微泛起一丝光亮,
像是有泪水在打转。
“冷法师,您怎么了?”
小东西说着,
自己的眼眶却先红了,
忍不住哭了起来,
一边抽泣一边自言自语地说道:
“我宁可这些事情,都由我来替少爷他承担。我只希望能把以前那个任性的、喜欢玩玩闹闹的少爷还给我。哪怕是他又赌钱输了,把我抵押出去,忘记赎回来或者是不去救我,都好过他现在这副每天怏怏不乐的样子。”
冷峋峋深吸一口气,
努力忍住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,
抬手轻轻抚弄着小东西的头,
声音略带哽咽地说道:
“每个人都是要长大的,所有的成长都必然伴随着痛苦,但只要经历过这些痛苦的磨砺,快乐总会再次如约而至的。”这一番话,与其说是冷峋峋对小东西的安慰,倒不如说是她在心底默默许下的一个期望。
小东西一边抹着眼泪,
一边又继续干起自己手头的活儿。
就在冷峋峋刚要转身离开的时候,
小东西忽然像是想起什么,
赶忙嘱咐道:
“冷法师,千万别说,是我说的……”
稍微迟疑了一下,
小东西又一脸认真地补充道:
“少爷他,最近心情本来就不好,我真的不想让他连对我的信任,最后都变成了失望啊。”
“我懂,放心吧。”
冷峋峋说着,
朝小东西打了一个他们以前常用的对暗号的手势。
随即,
冷峋峋安排捧着华服的几个人,
先把衣服送回原处,
自己则独自一人下山去了。
云魔师和司徒归都被安葬在了朝暮冢的附近,
这一路上,
冷峋峋的思绪如乱麻般纠结。
她一直在想,
如果真的在司徒归的墓前见到楠法,
自己到底要不要过去,
让楠法知道自己来了呢?
还是远远地看着,
不去打扰楠法他与自己亲生父亲这特殊的交流?
而且,
也不知道楠法现在究竟有没有接受自己的身份,
是已经坦然面对了,
还是仍旧困惑排斥、无法接受呢?
还有这婚事,
楠法从一开始的极力反对,
到现在变得一言不发,
这孩子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,
冷峋峋实在难以琢磨。
冷峋峋就这样一边任由思绪七七八八、杂乱无章地纷飞着,
一边朝着朝暮冢司徒归和云魔师墓的方向缓缓走去。
待她赶到离墓不太远的地方时,
远远地看过去,
只见墓前确实站着一个人。
然而,
让她有些意外的是,
那个人并不是楠法,
而是云齐风。
实际上,
当冷峋峋来到司徒归的坟前,
却未见楠法的身影,
不知怎的,
她心底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