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径直朝着曾经玉儿娘娘的书房方向走去。
远远望去,
只见书房的窗子全都敞开着,
明媚的阳光顺着窗子倾泻而入,
将整间书房照得通透而又明亮。
这间书房,
承载着楠法童年的诸多美好回忆。
法玉儿娘娘在世时,
这里是她最钟爱的地方。
每日阳光最盛之时,
法玉儿总要在书房中独自看一会书,
也总是这般打开所有的窗子,
任由阳光洒满每一个角落。
后来有了楠法,
打开所有窗户,
便成了楠法最钟意做的事。
那时,
每当法玉儿看书的时候,
楠法总爱围着法玉儿,
一会儿问这,
一会儿问那,
法玉儿每次都是极为耐心的给他讲,
还经常能听到母子俩欢乐的笑声,
从这间小书房传出来……
然而,
自从和魔王的魂体那场惊心动魄的大战过后,
冷峋峋就明显感觉到,
楠法他像是变了一个人。
尤其是前几日,
老祖宗单独将楠法叫去了朝暮冢。
自朝暮冢归来后,
楠法除了之前几日的沉默寡言,
甚至常常不见踪影。
冷峋峋心里又怎会不明白,
最近在楠法的身上,
一下发生了这么多的变故,
加之这一场他本不接受,
而又不得不接受的大婚?
若是此时的楠法,
像往日那般叛逆,
大吵大闹说出心里的不满,
冷峋峋或许还能放心一些。
可如今,
楠法的沉默,
和对一切安排的顺从,
反倒让冷峋峋放心不下,
总感觉要有什么事情发生一样,
心里不踏实。
冷峋峋停下脚步,
示意身后托着华服的人在原地等候,
自己则独自朝着书房走去。
待她走近书房,
透过窗户向里望去,
却发现书房中空无一人。
她不禁想起小时候的楠法,
最喜欢蜷缩在书房的一个置物格子里。
她猜测,
或许此时的楠法,
也正躲在哪个角落里?
于是举起手,
在门上轻轻敲了几下。
起初,
并没有任何回应的声音,
四周安静得只能听到她自己的敲门声。
她又再次用手敲了两下,
敲门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脆,
还是没有任何人的回应,
她正准确走进去看时。
只见小东西卷着袖管子,
从一堆杂物里费力地爬了出来。
看到来人是冷峋峋,
小东西脸上露出几分惊讶的神情,
疑惑地问道:
“冷法师?您怎么来了?”
“小东西,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呀?”
在冷峋峋的印象里,
自与魔王大战之后,
这还是头一次见到小东西。
“前两天我和少爷,一起从朝暮冢回来的。”
小东西一边说着,
一边下意识地走向窗边,
准备去关书房的窗子。
“就你一个人和你家少爷回来的?佩儿呢?佩儿怎么没和你一起?”
冷峋峋关切地问道。
一提起佩儿,
小东西的神情瞬间变得委屈起来,
可怜兮兮地看着冷峋峋,
声音带着一丝担心的问道:
“冷法师,他们说凌珑姑娘她,伤得……很……重……,是真的吗?”
小东西那眼神中满是恐惧,
虽然问了,
却又一副生怕冷峋峋给出肯定答案的样子。
冷峋峋看着小东西这副模样,
心中一阵不忍,
无奈之下,
也只好轻轻地点了点头。
“佩儿说,如果她家主子有什么三长两短,她也不活了,生死都要陪着她。”
小东西委屈巴巴地说着,
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冷峋峋实在不想再面对这个令人揪心的话题,
这些天,
她之所以全身心地投入到为楠法准备大婚的事宜当中,
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