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些关于“葬星海”各处险地的零星记载,如“碎星漩涡,空间乱流,可碎灵宝”、“寂灭冰原,时光凝滞,生机绝灭”、“虚空裂谷,直通墟隙,有大恐怖”等等,但信息残缺,语焉不详。
最后,在卷轴的右下角,有一行以指力刻画、力透纸背、充满不甘与悲怆的小字:“吾道将崩,镇封难继。后来者,若得此图,当知北冥大劫将至。墟眼不稳,邪教觊觎。持吾令,聚遗珍,或可重固封镇,阻灭世之祸。然前路叵测,九死一生,慎之,勉之!”
落款,是一个古朴的、仿佛龟蛇盘绕的印记——正是玄武圣兽的标记!
“玄武归墟之地……镇封之眼……寒渊圣教……接引墟神……”玄苍一字一句地读着卷轴上的信息,心中掀起惊涛骇浪。这卷轴,分明是玄武圣兽在陨落前,或者说在即将道崩、无力维持镇封时,留下的警示与遗言!它不仅证实了“玄武陨落之地”与“归墟之眼”密切相关,更点明了“归墟之眼”乃是一处“界壁薄弱”之处,被“墟力”(归墟之力)侵蚀,而玄武圣兽正是以自身之力,甚至可能付出了生命的代价,在镇封着这处“眼”!而“寒渊圣教”的目的,竟然真的是要破坏这镇封,接引所谓的“墟神”降临!
苏小碗也看清了卷轴内容,俏脸一片凝重:“原来如此……嚎风冰崖的‘归墟裂隙’,恐怕只是‘归墟之眼’力量外泄、侵蚀现世的一个小节点。真正的核心,是这‘玄武归墟之地’的‘镇封之眼’。玄武圣兽前辈,是在以己身镇守此界门户,阻止归墟彻底侵蚀此界!而那‘寒渊圣教’,便是要破坏这镇封的罪魁祸首!”
玄苍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震撼,沉声道:“这卷轴,不仅是一幅地图,更是一份沉重的责任。玄武前辈留言,让我们‘持吾令,聚遗珍,重固封镇’,这‘遗珍’,恐怕指的就是地图上标注的那些开启或加固封印的关键之物。而‘玄武镇海令’,便是进入‘玄武归墟之地’的钥匙。”
他看向手中的幽蓝令牌和玄元珠,又看了看卷轴,感觉肩头的担子瞬间沉重了千百倍。这已不仅仅是寻宝探险,而是关乎此界安危的使命。阻止“寒渊圣教”,加固甚至修复玄武圣兽留下的镇封,阻止“墟神”降临……任何一件,都足以让化神大能都感到棘手,更何况他们两个元婴修士?
“我们……”苏小碗看向玄苍,紫眸中虽有忧虑,但更多的是一种并肩面对一切的坚定。
“事已至此,逃避无用。”玄苍将卷轴小心卷起,重新系好,连同“玄武镇海令”和“北冥玄元珠”一起郑重收起。“且不说玄武前辈遗泽之恩,镇守之德,值得我们相助。单是那‘寒渊圣教’,与我们也已是死敌。他们若真接引‘墟神’降临,此界生灵涂炭,你我焉有存身之地?更何况,我的寂灭剑道,欲求突破,需明悟终结与新生,这‘归墟’之秘,或许正是关键。于公于私,这‘玄武归墟之地’,我们都非去不可!”
他顿了顿,看向苏小碗,语气放缓:“只是,前路凶险,远超想象。那‘葬星海’本就是绝地,‘玄武归墟之地’更是镇封‘归墟之眼’的核心,凶险程度恐怕百倍于嚎风冰崖。小碗,我……”
“我说过,你去哪,我便去哪。”苏小碗打断他,语气轻柔却不容置疑,“我的道,在你身边。守护此界,亦是守护你我未来。更何况,混沌星核,包容演化,这‘归墟’之力,未必不能为我所用,或找到克制之法。此事,我责无旁贷。”
玄苍心中感动,不再多言,只是用力握了握她的手。得道侣如此,夫复何求?
“当务之急,是先离开此地,找个安全处所,炼化这‘北冥玄元珠’,提升实力。同时,仔细参悟这卷轴地图,规划前往‘葬星海’、寻找‘玄武归墟之地’的路线。那‘寒渊圣教’必然也在寻找此地,我们需抢在他们前面,至少,不能让他们得逞。”玄苍思路清晰,迅速定下计划。
两人又在冰窟中仔细探查一番,确认再无其他遗泽或信息,便准备离开。临行前,玄苍对着那黑色玉石板,以及这充满了玄武真水之力的冰窟,恭敬地行了一礼。无论玄武圣兽是生是死,祂镇守此界、以身封墟的功绩与悲壮,都值得后来者敬仰。
行礼完毕,玄苍心念一动,尝试以刚刚融合的、蕴含玄武归藏道韵的真元,沟通这玄武真水之河。果然,那分开的河水仿佛有灵性一般,自动向两侧退开,形成一条通道,直通冰窟入口。甚至,那浩瀚的玄武真水之力,对他们也不再排斥,反而隐隐传来一股温和的、仿佛长辈鼓励后辈般的波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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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来,通过‘真水试道’,得到玄武遗泽认可,我们在此地已可行动自如。”玄苍心中了然,与苏小碗顺着河水通道,很快回到了上层那有冰壁的冰室。
冰室中,那面巨大的冰壁已恢复了普通冰壁的模样,再无任何异常。那块刻字的玄冰石碑,也失去了所有灵光,仿佛只是一块普通的冰块。
两人不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