籍;三是……她私下记录的一本手札,记载着这些年来她行走江湖的所见所闻,所思所感。”
他(她)从怀中取出一枚赤红色的令牌,递给简心:“这是罗刹的圣女令。持此令,可进入她在西域总坛的密室。若此战之后,本座不幸陨落……请简姑娘走一趟西域,将这三样东西,与她留在教中的衣冠合葬。让她……魂归故里。”
简心双手接过令牌,重重点头:“简心发誓,必不负所托。”
魔教教主深深看了她一眼,然后转身,黑袍在风中扬起,如一只黑色的鹰,消失在帐外。
夜幕降临。
长江两岸,灯火渐起。
各营都在进行最后的准备。少林武僧在默诵《金刚经》,佛珠在指间流转;武当弟子在演练真武七截阵,剑气纵横;华山弟子在擦拭长剑,剑锋映着月光;丐帮好汉在大碗喝酒,唱着粗犷的战歌;魔教弟子在检查暗器,毒药在刃上泛着幽蓝的光。
而在江心一艘福船的甲板上,秦渊与简心并肩而立,望着东去的江水。
“怕吗?”秦渊轻声问。
“怕。”简心靠在他肩上,“怕这一战之后,很多人再也回不来。怕爹爹醒不过来。怕这片山河,最终还是守不住。”
“我也怕。”秦渊握住她的手,“可我更怕——如果我们不去做,后世子孙会骂我们是懦夫。更怕那些已经牺牲的人,他们的血白流。”
简心抬头看他,月光下,他的侧脸坚毅如石刻。
“秦大哥。”她忽然道,“等这一切结束了,我们回药王谷好不好?在那里盖几间草屋,种一片药田,你练剑,我采药。平平淡淡的,过完后半生。”
秦渊笑了,那笑容温柔如春水:“好。等天下太平了,我就带你回去。不过——”他眨了眨眼,“你得先教会我认草药。我可不想把你辛苦种的药材,当成野草拔了。”
简心噗嗤一笑,眼中泪光却更盛。
两人相拥,不再言语。
有些承诺,不必说出口;有些誓言,早已刻在骨子里。
而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——
少林寺,达摩洞。
玄罹的身体依旧静静躺在石台上,周身笼罩着金色佛光。可若是细看便会发现,他眉心的青金色印记,正在极其微弱地……跳动。
如同沉睡的心脏,即将苏醒。
洞外,秋风萧瑟。
洞内,时光无声。
只有那若有若无的生机,在佛光中顽强地存在着,等待着某个时刻的到来。
三日,转瞬即逝。
第三日子时,长江岸边,七支队伍整装待发。
弘忍率少林武僧南下庐山;冲虚道长率武当弟子东去天目山;岳凌云率华山弟子北赴燕子矶;江辰单剑独往黄山;沈孤莲率峨眉弟子西行武当山;苏墨率青云阁精锐北上泰山;秦渊、简心与魔教教主,率两千魔教精锐,乘船出海,绕道辽东,直扑长白山。
七路兵马,如七支利箭,射向七个方向。
而在他们出发的同时,南京城头,朱由崧身着戎装,亲自擂响战鼓。
鼓声如雷,传遍长江两岸。
“朕,朱由崧,在此立誓——”皇帝的声音在夜风中传开,“此战若胜,朕必重整山河,还天下太平;此战若败,朕便与此城,共存亡!”
“万岁!万岁!万岁!”
长江两岸,十万将士齐声高呼,声震九霄。
决战,开始了。
这场关乎人间存亡、三界平衡的终极之战,在这深秋的子夜,悄然拉开了帷幕。
无人知道结局。
但所有人都知道——这一战,必须赢。
为了死去的英魂,为了活着的百姓,为了这片他们深爱的土地。
【下章预告】
七路兵马分头出击,遭遇的抵抗却远超预期!庐山、天目山、燕子矶三处同时传来急报——幽冥教竟已提前转移幽冥引,只留空阵埋伏!而长白山一路更陷入绝境,玄夜亲率幽冥大军设下十面埋伏!第三百九十章《夕阳几度》,看秦渊等人如何绝境突围,看七星熔炉能否如期建成,看这场席卷三界的终极决战,最终将以怎样的方式落幕!血色残阳,终极对决;生死一线,宿命终章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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