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“晚辈……谨记!”
沐剑屏重重叩首。
再抬头时,虚空已散,意识回归本体。
她仍站在太庙祭坛上,手中朱雀翎羽的光芒已收敛大半,羽身中央多了一道细细的青金色纹路——那是祖龙之气附着其上的显化。而案上的传国玉玺,此刻光泽黯淡了些许,仿佛蒙上了一层薄尘。
成功了。
她踉跄一步,几乎摔倒,被及时冲上祭坛的苏墨扶住。
“沐姑娘!”苏墨急切问道,“如何?”
“成了……”沐剑屏脸色苍白如纸,嘴角却露出一丝笑意,“三日内,必须赶到泰山……否则……”
话未说完,她眼前一黑,昏了过去。
苏墨急忙探脉,发现她体内真气紊乱,经脉中有一股霸道的力量正在横冲直撞——那是祖龙之气入体后的反噬。他不敢耽搁,抱起沐剑屏,对殿门的朱由崧躬身道:“陛下,沐姑娘借气成功,但需立刻调理。臣请护送她前往泰山,三日后必还玉玺灵性。”
朱由崧看着案上光泽黯淡的玉玺,眼中闪过复杂神色,最终点头:“准。苏爱卿,一路保重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
苏墨抱着沐剑屏,快步走出太庙。
殿外,夜色正浓。
而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,太庙深处,那尊明太祖朱元璋的神主牌位,忽然微微震动了一下。
牌位表面的金漆剥落少许,露出下面一行极小的、以朱砂写就的古篆:
“洪武三十一年,钦天监奏:星陨东南,幽冥将启。朕以国器镇之,然气运有尽时。后世若见龙气离玺,当知大劫将至。速往鸡鸣寺,寻了尘……”
后面的字迹模糊不清,仿佛被岁月刻意抹去。
但牌位震动的瞬间,远在千里之外的鸡鸣寺,了尘大师正在禅房打坐,忽然睁开了眼睛。
这位须发皆白的老僧望向太庙方向,眼中闪过一道精光。
“龙气已动……时候到了。”
他缓缓起身,从怀中取出一枚古旧的青铜钥匙,钥匙上刻着玄奥的云纹。
“三百年的等待……该了结了。”
禅房外,秋风萧瑟。
西域,圣火宫,熔心殿。
岩浆河依旧缓缓流淌,赤红的岩浆在黑暗中发出沉闷的轰鸣,将整个地下空间映照得一片通红。空气灼热得能烫伤人的肺,寻常武者在此待上半刻钟便会脱水而亡。
玉罗刹盘膝坐在祭坛前,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白色光晕。
那是焚世之炎收敛后的余韵,也是她以生命为燃料强行催动禁法后,体内残存的力量。掌心的太极印记微微发烫,黑白二色缓缓旋转,每一次旋转都会从她经脉中汲取一缕生机——秦渊的魂种正在缓慢成长,但代价是她的寿元在持续流逝。
三天了。
从击退鬼王到现在,已经过去整整三天。
这三天里,她和江辰寸步未离熔心殿。二十名青云阁精锐守在殿外入口,布下层层机关阵法,防备幽冥教反扑。但奇怪的是,鬼王逃走后再无动静,仿佛彻底放弃了圣火本源。
可越是平静,玉罗刹心中越是不安。
幽冥教谋划二十年,绝不可能轻易放弃圣火本源这种至宝。鬼王退走时眼中的贪婪与怨毒,她看得清清楚楚。那种人,绝不会善罢甘休。
“你在担心?”
江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他依旧坐在入口处的石阶上,孤影剑横在膝前,如同最忠诚的守卫。三天来,他几乎没合过眼,始终保持着最高警戒。
“嗯。”玉罗刹没有回头,“太安静了,不对劲。”
“兵来将挡。”江辰淡淡道,“你专心温养魂种,外面有我。”
玉罗刹沉默片刻,忽然问:“江辰,你为什么不问?”
“问什么?”
“问我和秦渊……”她顿了顿,声音低了下去,“问我为什么宁愿燃烧寿元,也要保住他的魂种。”
江辰没有说话。
熔心殿中只有岩浆流淌的轰鸣,以及两人轻微的呼吸声。许久,江辰才缓缓开口:“不必问。秦兄值得。”
简单的五个字,却重如泰山。
玉罗刹眼眶微热。
是啊,秦渊值得。
值得简心以身为镜,值得玄罹万里驰援,值得苏墨运筹帷幄,值得沐剑屏冒死借气,值得江辰不言不语的守护,也值得她……付出一切。
“谢谢你。”她轻声说。
江辰没有回应,只是握紧了膝上的剑。
就在这时——
岩浆河忽然剧烈沸腾!
不是自然的流动,而是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在河底翻腾!赤红的岩浆掀起数丈高的浪涛,拍打在岸边岩石上,溅起漫天火星。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