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的手攥住。系统（那古尸残念）的来历，一直是他最大的谜团。

    “什么信号？”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干。

    “一个证明‘变量’存在的信号。”壹的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，“一个证明，‘归墟’并非不可对抗，现有的秩序也并非永恒的信号。所以，我们残星，观察了你很久，从下界，到飞升，直到现在。”

    他摊开手，姿态坦诚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：“我们欣赏你的潜力，更欣赏你这份于绝境中撕出血路的狠劲。合作吧，秦昭。不是依附，是合作。我们提供你需要的情报、资源，甚至……关于你那位失踪兄弟下落的线索。”

    铁河！

    秦昭霍然抬头，眼中终于爆发出无法抑制的精光，身下的玄铁座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他一直压抑的情绪，在这一刻几乎决堤。

    壹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闪而逝的波动，他满意地靠回椅背，重新端起茶杯：“看来，这份诚意，足够打动你了。”

    秦昭深吸一口气，强行将翻涌的心绪压回冰面之下。他明白，这是交易，是阳谋。对方拿出了他无法拒绝的筹码。

    “合作，可以。”秦昭的声音恢复了冰冷，“但怎么合作，由我来定。我的寂灭仙宗，不是任何人的附庸。”

    “当然。”壹爽快点头，“我们要的，是一个强大的盟友，不是一个听话的傀儡。具体细节，我们可以慢慢谈。比如，先帮你彻底铲除青岚宗的隐患，拿到他们与下界邪司勾结的确凿证据，如何？”

    他话语轻松，仿佛铲除一个仙界宗门如同拂去衣袖上的灰尘。

    秦昭盯着他，缓缓道：“我要知道，‘归墟计划’在仙界的最高主导者，究竟是谁。”

    壹脸上的笑容收敛了，他沉默了片刻，静室内的空气仿佛要凝固成实质。

    终于，他轻轻吐出了四个字，却如同四道惊雷，炸响在秦昭耳边：

    “九天……仙帝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