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昭指尖凝着一缕混沌火，幽蓝的光芒跳跃不定，映得他侧脸线条冷硬如铁。地上，青岚宗那名核心长老蜷缩着，道袍破碎，气息奄奄，唯有那双浑浊的老眼还残留着刻骨的怨毒。

    石猛抱着胳膊立在门边，壮硕的身躯几乎堵死了所有去路，他鼻翼翕动，嗅着空气中的恐惧，嘴角咧开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。张牧之则坐在一旁矮几前，指尖蘸着灵茶，在桌面上无意识地划着繁复的卦象，眉头微蹙，文心受损后，他的推演总带着一丝滞涩。

    静，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。

    秦昭忽然屈指一弹。

    嗤！

    一缕极细的混沌火丝，精准地没入长老肩胛骨的一处暗伤。

    啊——！

    原本死狗般瘫软的长老猛地弹起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，浑身剧烈抽搐，豆大的汗珠瞬间布满额头。那火焰并非单纯灼烧肉身，更像是在啃噬他的仙元根基，痛楚直抵神魂深处。

    说。秦昭开口，声音不高，却带着星海沉淀般的压力，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长老牙齿咯咯作响，眼神涣散了一瞬，随即又被更深的恐惧取代。他死死咬着牙关，腮帮子肌肉绷紧。

    硬骨头？石猛嗤笑一声，大步上前，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掐住长老的脖子，将他整个人提离地面，俺倒要看看，是你的骨头硬，还是俺的拳头硬！

    指节发力，发出令人牙酸的挤压声。

    长老脸色由红转紫，眼球暴突，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。

    老石。秦昭淡淡唤了一声。

    石猛哼了哼，有些不甘地松开了手。

    长老像摊烂泥般摔回地上，捂着脖子剧烈咳嗽，涕泪横流。那点仅存的硬气，在绝对的力量和残酷的手段面前，碎得干干净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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