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，飘忽不定。

    再出现时，已在一名惊慌失措的地仙弟子面前。

    那弟子只见一双漠然的眸子，以及一根缓缓点来的手指。

    指尖上，混沌火苗跳跃。

    “不……”

    弟子只来得及发出半个音节，那手指已点在他的眉心。

    没有惨叫，没有挣扎。

    混沌之火掠过，那名弟子的身体，连同仙魂，如同被橡皮擦抹去，无声无息地消散在星空之中。

    寂灭！

    真正的寂灭！

    另外四名弟子吓得魂飞魄散，转身就想逃。

    但秦昭的身影如同鬼魅，每一次闪烁，都伴随着一名弟子的彻底消失。

    快！准！狠！

    不到三息之间，五名地仙弟子，全灭！

    只剩下那名重伤的天仙长老，被石猛如同拎小鸡般掐住脖子，提在半空，满脸绝望和恐惧。

    秦昭缓缓飞近，混沌火苗在指尖收敛。

    他看着面如死灰的长老，声音平静无波，却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
    “现在，我问，你答。”

    “答得好，给你个痛快。”

    “答不好……”

    他指尖，那缕让灵魂都颤栗的火苗，再次幽幽燃起。

    长老浑身一颤，裤裆处瞬间湿透。

    破碎的法宝残骸、凝结的仙血如同尘埃，在真空里无声漂浮。青岚宗最后一艘星舟的残骸还在不远处缓慢翻滚，冒着嗤嗤作响的灵能火花，映得秦昭半边脸庞明暗不定。

    他踏虚而立，周身寂灭气息如潮水般缓缓收敛，露出黑袍上几道触目惊心的裂口，但伤口处血肉早已蠕动愈合，只留下淡淡痕迹。那双眸子，比这片星空更深邃，更冷。

    唰！唰！

    两道身影破空而来，落在他身侧。一人身形魁梧如铁塔，浑身蒸腾着未散的凶煞血气，拳锋上还滴落着金色的仙血，正是石猛。另一人青衫飘荡，面色略显苍白，指尖却萦绕着未散的道纹清光，是张牧之。

    解决了？秦昭开口，声音平静，却带着一股鏖战后的沙哑磁性，在这真空里直接传入二人识海。

    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