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塔塌的时候你们在里面?”
“在下面一层。”塞拉说,“银眼大人把我们推进了紧急通道,他自己没出来。”
林渊没说话。
“他的残骸我带出来了。”塞拉指着角落一个用兽皮裹着的长条状物体,“太重,只带出上半身。”
林渊走过去,掀开兽皮一角。
执行者7-阿尔法的头颅和半边胸膛露出来,银白色的外壳上布满裂纹、眼睛位置彻底暗了。
他伸手按住那冰冷的金属,闭上眼。
体内那股力量顺着手臂渗进去,在残骸里游走一圈、又收回来,没反应,他盖回兽皮、走回塞拉身边坐下。
“下面怎么样了?”他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塞拉说,“我们出来的时候、黑石的人已经下去了,大锤带的人多,还有那个从遗迹里爬出来的怪人。”
“怪人?”
“穿守望者衣服的,脸色白得像死人、说话听不懂。”塞拉顿了顿,“他好像知道路,带着大锤他们直接往最深的地方走。”
林渊想起刚才在塌陷区看到的那个苍白的怪人,他身上有和“母亲”类似的污染,但更稳定,像是被什么东西改造过。
“那颗睡着的种子。”他说,“他们要找那个。”
“种子?”塞拉皱眉。
林渊把老祭司从树心里带出来的信息,和自己感知到的东西,简单说了一遍。
两颗种子,一醒一睡,星门是锁、契约是平衡,他现在是最后一个持约者。
塞拉听完沉默了很久。
“那颗睡着的,要是醒了会怎样?”
“不知道。”林渊看着裂口方向,“但肯定比现在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