鳞、呈现暗沉的青铜色。
树冠遮天蔽日、垂落下无数气根,有些气根粗如成人手臂,散发着淡淡的、和洞穴里类似的乳白色微光。
巨树底部,树根盘结形成一个天然的巨大树洞,洞口垂挂着用发光苔藓和干花串成的帘幕。
领头的“守林人”在树洞前停下,发出几声短促的枯叶摩擦声。
帘幕从里面被一只更加干枯、如同老树虬枝般的手掀开。
一个身影走了出来,它比其他的“守林人”更加佝偻瘦小,皮肤几乎是灰褐色、与古树树皮融为一体。
它脸上没有幽绿的眼窝,而是两个深深的、漆黑的凹陷。
它手里拄着一根由古树枝条天然扭曲形成的拐杖,杖头嵌着一小块乳白色的晶体、光芒温润。
它“看”向被带来的几人,尤其是在老祭司和执行者7-阿尔法身上停留良久。
然后,它用那种枯叶摩擦般的古语、缓缓开口,声音更加苍老,但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感。
老祭司凝神倾听,脸上的惊愕越来越浓,他一边听,一边用部落古语断断续续地回应、提问。
酋长和疤脸等人完全听不懂,只能紧张地看着。
交谈持续了一盏茶的时间,老祭司时而激动、时而恐惧、时而陷入沉思,最后,他转向酋长,声音干涩、带着难以置信:
“它说……它们是‘第一纪’的遗民,裂口出现前、就生活在这里,它们侍奉‘古树’,也就是这棵巨树,它们称裂口为‘疮疤’、称‘母亲’为‘堕落的种子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