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在了“照夜白”的剑柄上。
卫渊缓缓整理了一下袖口,左胸之下,那沉寂许久的银线裂隙,再次开始明灭,一次比一次更冷,更亮。
“看来,刘大人是觉得,”他抬眼,目光穿透帐帘,仿佛看到了外面雪地里那些悄然集结、手持火把与兵刃的人影,“功田大会,不必等到明日了。”
帐外风声愈急,卷着雪,拍打在厚重的毡布上,发出呜咽般的嘶鸣。
刘宏握紧了拳,指节泛白,他迎上卫渊的目光,一字一句,不再有任何伪装:“世子,田,必须世袭。今日,就得定。”
卫渊点了点头,极轻。
“好。”
他只说了一个字。
然后抬步,朝着帐外那片被火把与风雪映亮的、动荡的黑暗,走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