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嗨一时爽,当面火葬场! 圆业此刻恨不得抽自己几十个大嘴巴!他肠子都悔青了!心中疯狂哀嚎:‘我……我他妈就是口嗨一下壮壮胆啊!谁知道你这煞星真在这里!还……还就这么下来了!不带这么玩的啊!佛祖救命!’
他双腿如同灌了铅,又像是踩在烧红的烙铁上,别说上前出招,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勇气都没有!在苏青阳那平淡目光的注视下,他只感觉自己渺小得如同一粒尘埃,仿佛对方一个念头,就能让他神形俱灭!那无形的压力,让他感觉自己如同被扔进了万丈冰窟,又像是被投入了熔岩地狱,连灵魂都在哀嚎、颤抖!
“噗嗤!” 一声清脆如银铃般的娇笑打破了死寂。黄蓉看着圆业那副吓得魂飞魄散、恨不得原地消失的滑稽模样,实在没忍住,掩口轻笑,声音如同山涧清泉,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:“苏大哥,这老和尚刚才吼得那么大声,我还以为他真有几斤几两呢。原来……是个只会打嘴炮的软脚虾啊?连动手的胆子都没有?啧啧,这就是你们少林高僧的风骨?真是闻名不如见面,见面不如闻名呢!”
黄蓉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刀子,狠狠捅进了所有少林僧众的心窝子,也戳穿了圆业最后一丝伪装。圆音等老僧又羞又愤,脸色涨得如同猪肝,却无一人敢出声反驳,更无一人敢上前一步。
“蓉儿,不得无礼。” 苏青阳淡淡开口,语气却毫无责备之意,反而带着一丝纵容。他的目光依旧落在圆业身上,那无形的压力骤然加剧!
嗡! 圆业只觉得脑中“嗡”的一声巨响!仿佛有一座无形的太古神山轰然压落!不是作用于肉体,而是直接碾压在他的精神意志之上!他眼前发黑,耳中轰鸣,灵魂深处传来不堪重负的哀鸣!双腿再也支撑不住,“噗通”一声,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,直挺挺地跪倒在地!沉重的熟铜棍“哐当”一声砸在青石板上,滚出去老远。
他浑身筛糠般抖动着,额头死死抵在冰冷的地面上,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,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嗬嗬声,裤裆处甚至隐隐传来一股骚臭味——竟是直接被吓得失禁了!
“……” 全场死寂!落针可闻!只有圆业那压抑的、恐惧到极致的呜咽声,在空旷的广场上显得格外刺耳。
少林最后一块遮羞布,被苏青阳一个眼神,彻底撕得粉碎!
明教阵营这边,短暂的死寂过后,爆发出震天的哄笑和毫不留情的嘲讽!
“哇!爹爹快看!” 一个清脆稚嫩、带着浓浓好奇与不解的女童声音响起,正是光明左使杨逍的掌上明珠杨不悔。她眨巴着乌溜溜的大眼睛,指着跪在地上抖如筛糠、裤裆湿了一片的圆业,天真无邪地问身边的父亲:“那个大和尚刚才不是喊得最大声,说要跟苏先生过招吗?怎么苏先生真来了,他直接就跪下了?还……还尿裤子了?好羞羞哦!”
杨逍一身白衣,风姿卓然,此刻也是嘴角微扬,看着少林僧众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,眼中闪过一丝快意和洞察世事的讥诮。他轻轻摸了摸女儿的头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开,带着一种看透世情的淡然:“不悔,这便是所谓的‘名门正派’啊。口号喊得震天响,大义凛然,义薄云天。可一旦动真格的,需要他们拿命去填的时候……呵。”
他没有再说下去,但那声意味深长的“呵”,充满了无尽的讽刺与蔑视,比千言万语都更有力量。
“哈哈哈!说得好!杨左使!” 五散人中的周颠立刻扯着破锣嗓子,唯恐天下不乱地大笑起来,指着圆业和那群面如死灰的少林和尚,唾沫横飞地嘲讽道:“这他娘的哪里是名门正派?分明就是一群披着袈裟的软骨头、窝囊废!刚才还他娘的信誓旦旦要除魔卫道,结果见了真神,连个屁都不敢放,直接就跪了!说话还不如老子放屁响!放屁还能听个响闻个味儿呢!他们呢?除了满嘴喷粪栽赃嫁祸,还会干啥?我呸!”
“周颠!慎言!注意场合!” 铁冠道人假意呵斥,但脸上那幸灾乐祸的笑意却怎么也掩饰不住。
彭莹玉摇头晃脑:“阿弥陀佛,善哉善哉,周颠兄弟话糙理不糙。这等人,确实连魔教都不如。”
青翼蝠王韦一笑发出一阵尖锐的怪笑,身影一闪,出现在圆业身边,伸出枯瘦的手指,嫌恶地在他湿透的僧袍上戳了戳,啧啧有声:“哟呵!还真尿了!老蝙蝠我行走江湖几十年,杀过的人不计其数,吓得人屁滚尿流的也不少,但像你这般,连人家衣角都没碰到,就被一个眼神吓得屎尿齐流的‘高僧’,还真是头一回见!少林寺……嘿嘿,好一个少林寺!佩服!佩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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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