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渊战士们如同打了鸡血般,双眼通红,嘶吼着踩着同伴的尸体攀爬城墙,手中的骨刃挥舞间,将守军的长枪纷纷劈断,断裂的枪杆带着鲜血飞向空中。
腐肉傀儡则用巨斧不断撞击城墙,青岩石在巨斧的撞击下纷纷碎裂,石块与尘土簌簌落下,城墙的裂缝越来越大,仿佛随时会轰然倒塌。
蚀骨飞虫再次遮天蔽日,如同黑色的乌云笼罩城头,毒液落在城墙上,将石砖腐蚀出一个个小孔,冒着淡紫色的烟雾。
不少守军被飞虫叮咬后,瞬间便倒地抽搐,黑色的毒液顺着血管快速蔓延,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黑、溃烂,凄厉的惨叫声在城头此起彼伏。
城墙上的克林顿将军脸色凝重,他紧握着长剑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他对着身后的守军们高声喊道:“守住城墙!为了菲克城,为了身后的家人,战斗到底!”
守军们虽然恐惧,却在这份呐喊中找回了一丝勇气,纷纷握紧武器,迎向冲上来的深渊战士。
一名年轻的谢特士兵首次面对如此恐怖的攻势,身体微微颤抖,牙齿因紧张而不停打颤,却依旧咬着牙举起长剑,朝着爬上城墙的深渊战士刺去。
长剑勉强刺穿了对方的鳞甲,却被深渊战士用骨刃狠狠格挡,巨大的力量让他连连后退,后背重重撞在城墙垛口上,好在身旁的老兵及时挥剑支援,两人合力才将那名深渊战士斩杀,老兵的手臂却也被骨刃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。
然而,深渊大军的攻势实在太过猛烈。在玛尔寇的威压与亲卫的开路下,深渊战士们如同疯魔般,前赴后继地冲向城墙,哪怕前面的同伴被魔晶炮炸得粉碎,后面的人依旧踩着血肉冲锋。
城墙上的守军们很快便陷入苦战:有的士兵刚斩杀一名深渊战士,还未来得及喘息,便被身后偷袭的敌人用骨刃刺穿胸膛,黑色的血液从伤口喷涌而出,染红了身前的城墙。
有的弓箭手刚射出一箭,便被俯冲而下的蚀骨飞虫叮咬,手臂瞬间红肿,失去知觉,弓箭从手中滑落。
魔晶炮的炮手们不断装填弹药,手臂因高频操作而酸痛不已,却依旧难以抵挡源源不断的深渊大军。
不少炮管因过度使用而变得滚烫,符文阵的光芒越来越微弱,甚至有几门魔晶炮因能量过载而炸膛,炮手们当场被炸得血肉模糊。
不到半个时辰,城墙的多处便被突破。深渊战士们踩着同伴的尸体,如同黑色的潮水涌上城墙顶端,与守军展开惨烈的近身搏杀。
黑色的血液与金色的圣光在城墙上交织,形成一道道诡异的色彩。
城墙上的尸体层层叠叠地堆积着,有的是被深渊战士斩杀,双眼圆睁,死前仍保持着战斗的姿态。
有的是力竭而亡,身体蜷缩,手中的武器紧紧攥在掌心;还有的则是与敌人同归于尽,抱着深渊战士从城墙上坠落,在空中便已没了气息。
东门的战斗尤为惨烈。一名身着红色轻甲的深渊将领带领着一支精锐深渊军队,从城墙的破损处灵活地爬上城头。
他的头发如同燃烧的火焰,在晨光下泛着诡异的红光;裸露的手臂上布满狰狞的伤疤,手中握着一把燃烧着暗紫色火焰的斧头,斧刃上的火焰如同有生命般跳动,正是玛尔寇麾下的得力干将 —— 燎尾。
燎尾的速度极快,如同鬼魅般在守军阵中穿梭,脚步轻盈却带着致命的杀意,斧头挥舞间,每一次出手都能精准命中守军的要害。
一名守军刚举起盾牌,便被他一斧劈开盾牌,连带肩膀一同斩落;另一名守军试图从侧面偷袭,却被他察觉,侧身避开的同时,斧头反手横扫,将对方的腰腹劈成两半,内脏与血液洒落一地。
那暗紫色的火焰落在守军的铠甲上,瞬间便将甲胄烧穿,连皮肉都被灼烧得滋滋作响,发出刺鼻的焦糊味。
“挡住他!”
克林顿将军怒吼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带领亲卫朝着燎尾冲去。
他的长剑挥舞如风,斗气在剑身上凝聚成一道淡淡的光刃,带着破风之声朝着燎尾的咽喉刺去。
克林顿是谢特王国有名的强者,战力强悍,此刻面对燎尾,却依旧不敢有丝毫大意,每一招都凝聚着全力。
然而,燎尾的实力远超克林顿的预期。他如同预判到克林顿的动作般,轻盈地侧身避开长剑,同时手腕翻转,手中的斧头如同一道黑色闪电,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克林顿的胸口劈去。
克林顿心中一惊,连忙用长剑紧急格挡,“铛” 的一声脆响,长剑与斧头剧烈碰撞,巨大的力量顺着剑杆传递过来,让克林顿连连后退三步才勉强稳住身形,手臂发麻,虎口隐隐作痛,甚至能感觉到长剑都在微微颤抖。
他心中满是震惊,没想到燎尾的力量竟如此强悍,自己全力一击,竟被对方轻易挡下,甚至还被震得气血翻涌。
燎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眼中满是不屑,手中的斧头再次发起猛攻。
他的身法极为敏捷,如同火焰般在克林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