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耀堂翻开文件，一页页浏览下去：核电站、跨海大桥、输油管道、高铁枢纽……每一个都被列为潜在高危目标。

    “你们想建国家级的‘白鸟系统’？”

    “不止是救援。”少将纠正道，“还包括前置感知、智能推演、跨部门联动、乃至主动反制手段。比如，能不能在敌方导弹发射前，就通过卫星热源变化判断其意图？能不能在毒气扩散前，用无人机群提前释放中和剂？”

    王耀堂沉默良久，终于开口：“能。但需要三样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。”

    “第一，独立的数据中枢，不受任何单一部门管辖，直接向中央负责；第二，一支专业化、常备化的技术突击队，编制参照特种部队，但成员全是工程师、医生、气象学家；第三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足够的权限。当我发现危险时，不必层层上报，可以直接调动资源行动。”

    少将深深看他一眼：“这些条件，我们可以争取。但你要答应一件事??这个人，必须是你。”

    王耀堂笑了：“我已经不是军人了。”

    “可你比大多数将军更懂战争。”少将站起身，“尤其是看不见的战争。”

    门关上后，他独自坐在黑暗中，久久未动。

    手机震动起来。

    是麦克莱恩发来的简讯：“小心。英国情报局发现有人在追查‘雷达站会面’的事。笔迹分析正在进行。”

    王耀堂删除信息，烧毁纸质记录，然后拨通一个新号码。

    “明天开始，所有海外项目启用‘影子架构’。”他说，“真名不用，真号不接，真人不见面。我们要像风一样做事。”

    挂电话前，他补充一句：“告诉安娜博士，如果她愿意继续合作，请让她记住一句话??‘真正的安全，从来不在堡垒之内，而在敌人动手之前，就已经失败。’”

    窗外，黎明初现。

    维多利亚港的雾霭渐渐散去，一艘巨轮正缓缓驶出港口，驶向未知的海域。

    王耀堂站起身，整理西装领带，拿起公文包。

    新的一天开始了。

    而他的江湖，早已不再局限于港岛的一街一巷。

    这里没有刀光剑影，却处处杀机四伏；没有帮派火并，却每一步都在改写国运。

    没人比我更懂港岛江湖。

    因为，我亲手把它变成了世界的棋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