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神圣的工作。”
诚司的声音沙哑、低沉,在雨声中显得格外清晰。
这不是为了与其对话,只是一种陈述。
“提起,刺下。”
诚司重复着尤利娅刚才的话语。
他的右手松开了头发,在黑影试图反扑的瞬间,重新握住了那把还嵌在对方膝盖里的斧头,用力拔出。
黑色的污血喷涌而出,溅了诚司一身。
“不......不!!!你不能......这不符合......”
黑影尖叫着,它似乎察觉到了什么。
在它的认知里,杀戮应当是充满仪式感的,应当是伴随着受害者的尖叫和求饶的,应当是它作为主宰者在黑暗中翩翩起舞。
而不是像现在这样。
被人像按住一头待宰的牲畜一样按在泥地里。
粗暴、直接、毫无美感。
只有冰冷的效率。
“这不符合你的剧本吗?”
诚司眼神空洞地看着身下的怪物。
他举起了斧头。
这一次,是对准了脖颈。
这个动作并不像之前黑影那样高高举起,充满戏剧张力。
诚司只是将斧刃贴在了黑影的颈椎骨缝隙处。
甚至显得有些温柔。
“噗。”
没有大幅度的挥砍。
诚司只是用身体的重量压在斧背上,然后右手用力一拉。
像是一个熟练的木匠在推刨子。
又像是一个外科医生在进行某种极端的截肢手术。
这是“切割”。
最省力,也最致命。
“咯......咯咯......”
黑影的尖叫声戛然而止,取而代之的是气管破裂后的漏气声。
大量的黑色液体从切口处涌出,瞬间染黑了下方的石板路。
...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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