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致失去敬畏。
在所知的领域做到顶峰很值得夸赞,可绝不能变得傲慢。
另一份礼物是一张邀请函。
现在,广阔的湖心,古朴的船上,只剩下诚司。
以及那位再次出现、如影随形的灰白色少女——监察者。
空气中那无所不在、仿佛要渗入骨髓的精神侵蚀力,随着导师的离去而明显减弱。
但并未完全消失,只是变得更加飘忽,如同退潮后残留的湿气。
取而代之的,是另一种更加诡异、更加贴近“本质”的其他气息,源自他身旁这位非人的存在。
诚司缓缓从跪姿站起身,长时间的静止让他的伤腿传来真实的酸麻感,但他并未在意。
他走到船沿,凭栏而“见”。
失去了熟悉视觉,他的单眼所视的世界变得更加真实。
他已经很久没能欣赏到这一种“真实”了。
湖面此刻平静得像一块巨大的、未经雕琢的暗色琉璃,倒映着天穹上那轮似乎也因导师离去而变得愈发清冷、孤寂的月亮。
水汽氤氲,带着湖底深处某种未知水草的清冽气息。
与他身上伤口的血腥味、口中药水的余味混合在一起,形成一种奇异的、令人心神不宁的调和异味。
就在这时,一具冰冷的、几乎没有任何重量的“躯体”,从后面轻轻贴上了他的背脊。
这次并没有言语。
监察者的动作悄无声息,如同月光流淌。
双臂从诚司的腋下穿过,松松地环抱住他的腰,下巴则搁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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