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产生了一种血脉相连的奇妙感应。
仿佛那不是一面镜子,而是她身体的一部分。
渊皇盯着她看了半晌,最终,还是不甘地,散去了掌心的魔气。
他可以不在乎那两个死人,却不能不在乎这只小狐狸。
“哼。”
他发出一声不悦的鼻音,别开了脸。
照业镜似乎感受到了危机解除,它轻轻震动了一下,化作一道青光,主动飞到了涂山幺幺的面前,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脸颊。
涂山幺幺伸出手,接住了这面触手微凉的古镜。
“前辈,它要如何使用?”
“将你的血,滴在镜面之上。”
空明道人的声音,越来越轻,身影也越来越透明。
“然后,在心中,默念你想要看清的那段‘因果’……”
“但是,神女,你需切记……”
“真相,往往比你想象的,更加……残酷……”
“看清真相的代价,有时,比活在迷雾中,更加沉重……”
“望你……好自为之……”
话音落下,空明道人的身影,终于化作了漫天飞舞的光点,彻底消散在了这片虚空之中。
他完成了自己的使命,追随故人而去。
祭坛之上,只剩下涂山幺幺和渊皇两人。
还有那条,通往三界的,璀璨的星河之路。
涂山幺幺低头,看着手中的照业镜。
古朴的镜身上,纹路繁复,仿佛记载着岁月的秘密。
混沌的镜面里,云雾流转,仿佛隐藏着万世的因果。
真相……
她咬了咬自己的嘴唇,抬起眼,再次看向渊皇。
渊皇正不耐烦地看着她,那神情仿佛在说“还不快走,磨蹭什么”。
涂山幺幺的心,忽然跳得很快。
她想知道。
她迫不及待地,想知道。
她与他之间,那最初的,最根本的“业”,到底是什么。
几乎是下意识的,她抬起另一只手,将自己的食指,放到了唇边。
贝齿轻轻一用力。
一滴殷红的,散发着天缘神女独特清香的血珠,从她白皙的指尖,渗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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