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灯影摇红,乐声渐起。
李方清微微侧身,朝胡雪岩、管仲递了个眼色——
睫毛一闪,嘴角轻挑,那神情既像少年打趣,又似统帅挥旗。
二人会意,同时举杯离席。
胡雪岩锦袍翻飞,管仲青衫猎猎,一金黄一素白,并肩立于长桌之畔,映得灯火都亮了几分。
诸位贤东!
胡雪岩先开口,声音清朗带笑。
我二人忝为燕赵商会督办,兼领府库钱粮。
今日起,诸位要铺面、要贷银、要水陆仓栈,只管找我们。
利率比采菊城低一成,账册半月一结,绝无拖沓!
管仲接过话头,羽扇轻摇,补道:
凡首批入驻者,另赠三年税贴——
市税、船税、货栈税,皆按最低档取。
若愿与官库合股,利润府上只取三成,亏本由公账先垫。
诸位放手经营,燕赵做诸位后盾!
说罢,两人仰首,琥珀酒液一饮而尽,杯底朝天,滴酒不剩。
席间富商先是怔了怔,随即炸开了锅:
低一成利率?这敢情好!
我正愁扩建银两!
三年最低税贴,光这一项年省上千金!
合股还有官库垫底,天底下哪找这般稳妥生意?
惊叹声里,众人纷纷起身,杯盏高举,金声玉振:
敬胡大人、管大人!
敬燕赵商会!
愿日后财源广进,同富同荣!
琼浆交错,光影晃动,一时笑声、杯声、谢声汇成热潮,冲得檐角铜铃都叮当作响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