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天诛!”
“禄?
”林湛冷笑一声,藏青披风霍然扬起,剑锋直指城主鼻尖,
“七年来,你给过秋津镇什么?
是每亩加三斗的‘犒军粮’,还是每月征十名民女去你内苑当绣奴?
我父老兄弟的血,一滴一滴被你榨进酒壶,化作你杯中的琥珀!”
他每踏前一步,赤焰亲卫的圆阵便缩一分,仿佛也被那股积压多年的怒意逼退。
拓跋珏更是朗声哂笑,弓弦绷得“嗡嗡”作响:
“贵族?尊严?
城主大人,你让小舅子楚臣率两百私兵驻我雁鸣。
逼我献妹为妾,供他骑在头上作威作福时,可曾想过我也有爵位、也有旗徽!”
他声音陡然拔高,字字如刀:
“今日,我便用这柄弓,把你所谓的‘王命’一箭射下尘埃!”
采菊城主脸上的肥肉剧烈抽搐,手指颤抖着指向二人,却半天挤不出半个字。
夜风卷来,吹得他锦袍上的金线乱晃,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、仍在妄自尊大的金鱼。
秦良玉单手持枪,缓缓抬起右臂,枪尖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冷弧。
她并未接口,只是目光如寒星般锁定城主——
左手悄悄打了个手势,身后两镇精骑立刻两翼微张,铁蹄轻踏,封死所有可能突围的角度;
她自己则压低身形,枪缨贴地,像一头蓄势的雌豹,在心底无声演算:
“马车过重,跑不过三十步;
亲卫圆阵密集,却缺长兵后排……
先断马腿,再挑车辕,生擒肥豚,只需三息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吐出的白雾在枪锋上凝成霜花。
“城主大人,”
秦良玉终于开口,声音不高,却压过所有嘈杂,
“下马受缚,尚可留你全尸;若要我动手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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