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焰军旗。
“准备——”
秦良玉的声音低得只有身边副将能听见,她缓缓举起左手,五指张开,像一朵即将绽放的死亡之花。
许褚立于南岸,从背后箭壶抽出那支特制的响箭,箭羽赤红如火,箭镞空心,风孔在侧。
他深吸一口气,拉弓如满月,臂上肌肉在雨渍斑驳的铠甲下贲张。
嘭——响箭破空,尖锐的哨音划破暮色。
拖出一道猩红的尾焰,宛如流星坠地,直插敌军阵前。
“响箭!是信号!”
敌将猛地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惊疑,然而下一瞬,他脸色骤变。
北侧密林骤然爆发出一声清越的娇喝:
“杀!”
刹那间,百二十名女兵如银瀑倾泻,从林中杀出。
她们身披软甲,脚步轻盈却迅捷如电,长枪如林,弓弦骤响。
第一波箭雨先行,箭矢破空之声尖锐刺耳,瞬间钉入敌军侧翼后排,惨叫声尚未出口,第二波枪锋已至。
秦良玉一马当先,红缨枪舞成一道血色旋风,枪尖所指,血花四溅。
女兵们紧随其后,枪阵如墙,刀光如雪。
所过之处,赤焰军的铁甲竟如纸糊般被轻易撕裂。
“侧翼!侧翼被袭!”
惊恐的呼喊在敌军阵中炸开,原本严整的盾墙瞬间出现慌乱。
敌将仓皇转身,试图调兵回援,然而为时已晚。
许褚的暴喝如惊雷炸响:
“全军——渡河!”
早已蓄势待发的燕赵步骑齐声应诺,浮桥板、羊皮筏、长索钩爪同时抛出。
许褚一马当先,铁蹄踏水而过,溅起丈高浪花,仿佛一头破浪而出的黑龙。
身后铁骑如潮,矛尖与夕阳同辉,杀声震天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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