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主:
“据我所知,渭垣运力目前只北上东垣、西去南岘,可谓‘到此为止’。
而我燕赵商队,意欲南下直抵克连王国。
两条线,一北一南,各赚各的银两,何来冲突?”
话音落地,席间三人俱是一怔。
杯盏之中的酒面轻轻晃动,映出他们眼底闪过的惊疑——
克连王国远在边陲,商道闭塞多年,竟有人想把脚力伸到那里去?
沉寂间,叶连王子“啪”地合上手中折扇,玉柄敲在掌心,清越作响:
“本王子便是克连王族。
有我的印玺与文书作保,诸位还信不过这条路的安稳与利市?”
灯火摇曳,三位城主互望一眼,眸色由惊转思。
继而微微颔首,仿佛在同一瞬拨动了心里的算盘珠。
渭垣城主咬了咬牙,像是终于把心底最后一丝犹豫嚼碎咽下,拱手道:
“既有克连王子金口玉言,渭垣虽小,也愿为燕赵商队让路搭桥!”
李方清指尖轻抬,随意打了个响指。
胡雪岩立刻会意,趋前半步,长揖到底:
“城主放心,我队按本地厘金则例,车车完税,户户有票,一文不少。”
高公公倚栏而坐,拂尘搭臂,闻言笑眯了眼:
“咱家出来走这一趟,倒替李爵爷搭成一条财脉,回宫可有的吹了。”
渭垣城主捧盏大笑:
“公公抬爱,李某荣幸。
既如此,渭垣车马行、脚行、码头仓栈,即日起对燕赵商队一路绿灯!”
东垣、南岘两位城主也齐声附和:
“我二城关卡、渡口、驿铺,但凭领主调度!”
“那便谢过诸位。”
李方清朗声一笑,右掌平翻,袖中似有微光一闪——
下一瞬,案几上凭空堆起一座“小山”:
云霞般的绸缎滑泻,釉色欲滴的陶瓶罗列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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