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请诛逆!”
营地西边又传来回回的自辩,“羲公明鉴,是教兵作乱,流贼栽赃,我们是明人…”
河谷的人听着山上的大叫,没听懂什么意思,却明显感觉到山上的恐惧。
人吓人,能吓死人。
不知情况,个个在脑海瞎想。
明军没有任何行动,恐惧不可抑制的蔓延。
嘉色令会说汉话的勇士大吼,“羲公明鉴,佛寺和部落帮上国诛逆,未参与任何事。”
亚森也让哈密部下马,以艾力的口气大叫,“姐夫,姐夫,我们来听令,逆贼该死!”
河谷南北、山上山下,顿时全是喊叫,向着未知的恐惧表忠。
热依木被押着在南边,目睹三十万人向六万人求饶,第一次感受天朝上国对藩国番族的恐怖震慑,从脚底板升起一股悲凉。
不过是来看一眼,说了几句胡话,怎么会惹出如此恐怖的力量。
陈尚仁、黑云鹤、祖十三、斡特,都在拿望远镜看向女真营地后面的山坡。
黄龙旗出现的刹那,齐齐收起望远镜。
呛啷~
主将抽刀。
哗啦~
骑军平举枪矛,弓箭手举弓,火铳兵迈步。
杀意冷冽,猛得刮过天地,大山被吓得无声,大河被吓得凝固,被围起来的人吓得无意识啊啊大叫。
“大明万胜,羲公威武!”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