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说对了,这就是愚昧,东山看着西山高,西山看着东山美,明明是自己欺骗自己,不承认、不反思,把一切问题都推给别人。”
祖十三感受到男人的痛苦了,叹息一声,“哎呀,愁人!那些神棍也不是毫无用处,至少对稳定有帮助。”
身后又来了个亲卫,“禀羲公,陕商周氏来汇报,一万回回倾听羲公讲经,渴望羲公带给他们未来,属下已回话,回回可以全部来。”
卫时觉点点头,从祖十三怀中拿出望远镜,向隆山方向看了一会,放下冷哼一声,“他们来了,一群可怜鬼!”
祖十三拿望远镜看过去,兰州城南边的山地,漫山遍野的人,大概一个时辰后,就能到大营山脚。
“今天不可能有太多人,夫君怎么对付?”
“简单的很,张布和李通两个奸贼,若非本官要灭杀所有隐忍之人,他们算狗屎。”
“妾身知晓他们是大势推出来的踏脚石,那也得有个过程啊。”
卫时觉没有再说话,拉着她转个弯,到大营门口,在杜文焕帐篷喝口粥,站在山脚等候。
昨天在大营前出现,今天干脆在营地外出现。
一个小小的行为,就把回寺的计划搞乱了。
因为文武大臣、陕商、藩王都陆续出现在身后,佛寺的活佛和各部落族长也飞速赶过来,站在身边。
等张布、李通带着回寺的人从南边而来,山脚已经站满人。
祖十三问如何破局,很简单,满足他们。
两人神色凝重下马,到卫时觉面前躬身,“不敢劳羲公迎接!”
“两位想多了,本官在迎接教徒,你们说教徒想听讲经,陛下同意了,今日专门讲经,由河州大贤,即将封爵的刘乃初老大人讲经,他与回回共同生活了三十年,熟悉回回一切,老人家精通回汉学识,本官也要听,诸位大人和佛寺都要听!”
两人差点栽倒,怎么还可以这样,连皇帝面都见不到,算屁的陈情。
“羲公,今日不是陈情吗?陛下不在,如何陈情?”
“圣君日理万机,哪有时间陪某个人论道,京城的事务都是内阁先处理,才会禀告皇帝,既然回回有疑问,当然由贤良来回答,诸位大人见证!”
活佛与部落族长们低头,生怕忍不住笑出来。
回寺要被憋死了,明日必定出事。
藩王和陕商也低头,羲国公咄咄逼人,皇帝仅仅露面一天就被藏起来了。
张布和李通憋闷无比,连额头都气得发抖,可惜是他们自找的。
谁让你们要聆听讲经。
还没给羲国公难堪呢,又要被刘乃初在心口狠狠扎刀,知晓儒学释经教义的人更多了。
教徒慢慢汇聚,陈尚仁带两千人骑马兜圈,令他们全部盘膝坐地下。
两千士兵在文武面前列队,三百人轮流给刘乃初做大喇叭。
老头迈步出列,“乡亲们,本官在河州生活三十年,想必大家都认识,本官知道,你们是大明百姓,一定忠于君主,本官也知道,你们在回寺礼拜,又忠于真主。
没关系,这很正常,本官也拜佛寺,还拜三清,不影响本官拜祖宗,拜文庙,拜帝王庙,人生在世,大家都是流动的信徒,哪有唯一…”
第一句话就让张布瞪大眼,刚想迈步,被李通直接拽回来,闭目摇摇头,示意他别挣扎了,羲国公根本没智慧上的漏洞,准备冲击大营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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