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的囚犯。”
卫时觉喝一口酒,悠悠叹道,“士兵们为何活的如此清醒呢?”
阿巴泰差点栽倒,“不对吗?这是羲公的安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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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,为什么呢?!”
阿巴泰挠挠头,“羲公既然带着月伦来,能不能明说?”
卫时觉叹气一声,“就是聊聊天,女真士兵曾经有过希望,又经历过纯粹的绝望,再次看到一丝丝希望,他们很珍惜。
有时候杀戮没什么用,有时候也很有用,人就是这样犯贱,为何非得经历一遍崎岖的心路历程呢?”
阿巴泰下意识后仰,又摸摸鼻子,“是你自己愿意做监国。”
“是啊,我自找的,那我若是当皇帝,这一切可以避免吗?”
阿巴泰沉默片刻摇摇头,“恐怕死的更多。”
卫时觉点点头,示意他一起喝酒。
阿巴泰拿杯子喝了半口,一脸纳闷,“这是你设的局,事到临头,困于心中道德?有点可笑吧?”
卫时觉食指凌空转了一圈,“皋兰川谷地到处是欲望,奇形怪状,乱七八糟,我一来就觉得气闷。”
阿巴泰挠挠眉心,“说的这么悲呛,不就是让我去砍哈密部的番回嘛,多大点事,明天找个理由杀,正好咱犯错,回京过老爷的生活。”
月伦瞪眼看着父亲,卫时觉哈哈一笑,“看看,岳父大人比其他人清楚。”
阿巴泰白眼一翻,“我又不是朝廷的将军,当然能看出哈密部是什么尿性,羲公还没给他们名义,他们已经利用羲公的家属身份做事了,不可能是夫人或兄弟所为,他们与我一样,也有部落,也有更多的族人,身不由己,难免摆不正位置。”
卫时觉点点头,“明日随便找个理由,把青土湖来的鄂尔多斯分部砍了,他们大概有千人,下手干脆点,别搞得太血腥了。”
阿巴泰一时呆住了,卫时觉这个弯拐的太急,他脑子被甩出去了。
卫时觉喝空碗里的酒,打了个饱嗝,懒洋洋道,“青土湖的鄂尔多斯分部,是最弱的势力,他们既依附于顺义王、又依附于和硕特,还受黄教调遣,与陕商、甘肃番回有联系,夹缝中的一群人,恐怕他们自己也不知道要做什么,人数不多,正好给所有人醒醒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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